“我不想死啊。”
萧澈心头一动,这倒也是。
沈清鸢之前为了他,退了和萧玦的婚约。
后来,萧玦就上了战场,就在战场上昏迷不醒了。
这期间,沈清鸢和萧玦并无接触。
沈清鸢喜欢的人只能是他,萧玦不过是沈清鸢用来气他的工具人而已。
沈清鸢不可能为了萧玦,豁出命去,替萧玦挡毒针的。
“你都不知道你那毒针上的毒药有多霸道,险些就要了我的命啊!”
她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你早早安插了人在靖王府,听见靖王醒过来,就直接下手,想要继续让靖王昏迷不醒。那靖王之前昏迷不醒,难不成,也是你的手笔?”
萧澈微微抬了抬下巴:“谁让他,竟敢与我抢东西?”
“女人和皇位,我都不可能让。”
话音刚落,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夜一的询问声:“沈小姐,你没事吧?”
沈清鸢有些慌乱,只连忙应着:“我没事。”
萧澈看着因为中毒而显得格外凄楚的沈清鸢,只抬起手来,扔了一个青玉小瓶给她。
“解药。”
萧澈抿了抿唇:“那个夜一难缠,我得走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大可直接来问我。莫要再闹成这样!”
“还闹到了父皇那里!”
“父皇如今因为那件事情,都已经对我动了怒!”
沈清鸢握住解药,只低声应着:“我知道错了嘛,澈哥哥,我以后不敢了。”
萧澈满意了:“靖王府这烂摊子,你自己解决吧。但萧澈,决不能醒!”
他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沈清鸢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解药瓶子,对着萧澈一走,就快速走了进来:“沈小姐,没事吧?”
沈清鸢掩下眼中锋芒,摇了摇头,随即将解药递给了夜一:“我从萧澈那里拿到解药了,你叫太医验一验这解药。”
她在萧澈面前演了这么一出大戏,萧澈给她的解药,应当不会有假。
但一切,都得要小心为上。
沈清鸢眼中闪过一抹锋芒,她今日唱这么一出戏,还是值当的。
她给苏怜月下的毒,依然未解。
但她拿到了解药。
更重要的是……
沈清鸢朝着门外唤着:“云珠,来,扶我起身,扶我去隔壁!”
云珠连忙快步走了进来,扶着虚弱不堪的沈清鸢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离开了寝殿,去了隔壁屋子。
隔壁屋子的门紧闭着,云珠推开门,扶着沈清鸢走了进去,又快速将门关上。
沈清鸢抬起头来,看向屋中几人。
有她的爹娘,祖母……
沈清鸢缓缓跪了下来,朝着正中央坐着的,面色十分难看的人行了个大礼:“臣女,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