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吐出一句,抓着桶沿,站起了身。
即便是炎热的夏季,这般久的泡在冰水中。
也叫她冷的全身轻颤。
可她这副固执又狼狈的模样,却叫谢良辰一阵心疼。
宋同初身上肩负着父母兄长的血海深仇,又要做那颠覆江山的大事。
而他在她心中,却是皇甫江山的守护者。
她怎么可能对自己敞开心扉呢?
叹息一声,谢良辰豁然起身。
“你快快换衣服,别怕,我就守在门口。”
谢良辰再不敢逗她,而这后宫之中,也不可能有男子的衣裳。
他便这般湿漉漉的就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室内,只剩下自己,宋同初的脸颊才慢慢泛起红晕。
她是中了毒不假,可之前的一幕幕全都铭记于心。
那一声声羞耻的呢喃,确实是她发出的;
那一次次**的手,确实是她自己伸出去的!
“这责……也确实该负的!”
她宋同初才不是逃避责任的人。
匆匆换上衣服,拉开门出去。
便见谢良辰站在院中阳光下,少年周身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干净耀眼,宛若谪仙。
……
一众命妇在御花园凉亭中,坐了半晌,冰饮子也吃了,茶水也喝了。
季夫人一早安排好的夫人,出声提议道:
“要不再逛逛园子消消食?”
眼见着不少夫人都起身了,季夫人心中难掩欢喜,也跟着站了起来。
就这样,十多二十位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
都被走在前面的人,有意无意朝着耳房附近带去。
可还没靠近,便有耳尖的听到了声响。
“咦,这里怎么像是有人?”
其中几个命妇,早就得了她的授意,对今天的事多少能猜到。
当即好奇心盛,不等其他人开口,就率先走了过去,众人也只好缓步跟上。
而随着靠近,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响起。
除了几个贵女尚且年少,其他的都是经验颇丰的妇人。
几乎是瞬间,就想到里面的情景。
这若是宫中贵人,她们自是不敢凑热闹。
可真正矜贵的不是在前殿,就是在太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