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有条不紊,一切向好。
楚风吟却依旧是焦头烂额,将宋怀姝鞭笞得遍体鳞伤,心情还没有好上半晌。
便听心腹幕僚心急火燎求见:
“世子,今日朝会之前,京兆府尹、御林军总管同时面圣!”
楚风吟边听边按揉太阳穴,头痛欲裂!
无需细想,他也知道如果不立刻应对,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但到底这事没有证据能证明跟他有关系。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府里的女眷,危在旦夕。
就像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恰在此时,楚夫人院子里的人跌跌撞撞跑来:
“世子,世子,夫人快不行了!”
……
“这忠毅伯府,老夫人、夫人,二房、三房几位这下要死绝了吧?”
“可不是!这不是被人下降头是什么?也不知道忠毅伯做了什么缺德事,遭了这么大的报应?”
“你说的这些,还是身份高的,想瞒瞒不住的。还有多少妾氏、庶女、丫鬟婆子等等死了都没人知道!”
要说整个京中最大的怪哉事儿,非忠毅伯府莫属了。
不说百姓们聚在一起谈论,便是有头有脸的官宦人家,起床第一件事都是问:
今日该不会,还要给忠毅伯府送奠仪吧?
而宋明澈他们自从当日联络不上宋怀姝,找了长姐之后,便一直在各家等消息。
谁成想,一连数日,丝毫没有回信。
而关于忠毅伯府的事,却越说越邪乎。
宋明澈终是忍不住,出门又朝宋府而去。
可好巧不巧,刚出门便遇到了一个神色慌张的男仆。
“公子可是宋二姑娘的弟弟?”
宋明澈见此人虽一副下人装扮,但身上的家仆衣裳材质不错,便点了点头:
“没错,你是何人?”
那男仆闻言似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乃是忠毅伯府的下人,之前受宋二小姐嘱托叫我给您送信!”
这男仆自报家门后,宋明澈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口鼻,并想将其驱赶。
这也不怪他,毕竟现在谁提到忠毅伯府,不像辟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