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不该万不该,将自己的妹妹送到了太子**!
“我季府娇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怎么能只做一个太子侧妃?这口气我咽不下,我要宋同初死!我要她全家不得好死!”
季淑婷冷笑一声,淡淡道:
“母亲不必担忧,便是太子侧妃日后也是主子,只要东宫一日没有太子妃,我都是贵女中的头一份!”
凭她季淑婷的出身和手段,日后不论谁做了太子妃,都得在她面前低调做人!
而季伯恒紧紧咬住了后槽牙,看着身边恨意滔天的母亲,和形容凄惨的妹妹。
定定说道:“我身为儿子、兄长,从此以后与宋同初不共戴天。”
只是,令季府众人没想到的是。
东宫不仅没送来婚书,竟只是在三日后的傍晚,派了一抬小轿。
“太子这是何意?我妹妹就是只是侧妃,那也是要办婚仪的,这样一顶小轿简直是岂有此理!”
季伯恒本就对太子恨之入骨,这几天已经在心中拿定主意。
只要日后太子对妹妹过得去,他可以放下对太子的仇恨。
可谁知道今日,竟换来这样的折辱!
“季公子别动怒,就这小轿都还是我们太子仁善,否则便是毒害储君那一条,季大小姐当日就没法活着走出宫了!”
“当日之事知道的人虽都三缄其口,可放眼京城,有几个不知道内情的?”
“要是再高调的办婚宴,岂不是更遭人笑话吗?太子殿下也是为了侧妃娘娘考虑!”
东宫的人对着季伯恒,冷嘲热讽毫无敬意。
季伯恒双拳紧握,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伤心欲绝地将妹妹送上了轿子。
……
宋同初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每日除了接收各地的情报外,便是练字、练箭。
其余时间皆是在院中,看着几人切磋、比试。
无书跟小柳儿都是万里挑一的习武天才,刘师父恨不得将一身本领全部教了。
所以对他二人十分严苛,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
原本李嬷嬷不让他们在这个院子里习武,可拦不住宋同初爱看!
每次看着刘师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而无书、小柳儿生无可恋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她就觉得很有趣。
“主子,我总算看出来了,你就是把我们当乐子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