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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京中,为了粮食发愁的,又何止他们几人?
楚风吟这边,因为多日早朝,都有人提出,用南境粮草,来解决难民问题。
他急的得口舌生疮。
此刻他端坐书房,几个心腹幕僚皆在为此事出谋划策。
“世子,已经打点了,等明日早朝,还会有人出来反对动粮草。”
“只是,太子这回铁了心,不顾南境稳定,也要树立自己贤良之名。”
“重点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只要陛下心中认定,南境不能乱,那这事就好化解。”
楚风吟坐在前头,唇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讥笑:
“咱们那位陛下,心思可深了,又哪里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猜中的?”
前一刻恨不得亲自手刃镇国公,下一刻又将他的后人捧在手心!
甚至,背后真正保护宋家的人,到底是不是陛下,到现在他还不敢确认!
“拖着吧,只要我不松口,谁也不敢动粮草!”
南境可以乱,甚至可以失,但南境的军心,必须牢牢握在他们父子手中!
镇国公满门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只不过对方更蠢,看不懂君心,将大权拱手相让!
……
随着时间推移,因为各家余粮日渐缩减,施粥的热情再一次消耗殆尽。
这一日,皇后娘娘和太子,亲自于宫中设宴,目的不言而喻。
宋同初带着夏竹刚下马车,正好见到了季淑婷。
以及她身边一左一右,有说有笑的,和静郡主以及宋怀姝。
原本笑意盈盈的三人,见到宋同初主仆,俱都神色一变。
也是,夏竹这个她们眼中,低贱的下人,就打了她们其中两位!
这下撞见了,能给好脸子才怪了。
宋同初倒是神色如常,只淡淡瞥了三人一眼,便继续朝宫里走去。
“也不知道她神气什么,身为郡主日日带着刁奴就算了,竟在难民之事上一毛不拔!”
“郡主别这样说,和乐郡主也是出了力的,她抄录的经书,在弘法寺募捐时,可是换了太后娘娘万金!”
“还真别说,那两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现在可流传甚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