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顿时便被她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雷得个外焦里嫩。
不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是怀疑是不是今天早晨起床起猛了?
有少年,眨巴着双眼,再次看向那副卷轴,疑惑道:
“莫不是这幅画,有什么讲究?”
有心思活泛的,也跟着开口道:
“诶,还真别说,在下记得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过,邪神驱祟图!”
此言一出,在场的不少人纷纷附和了起来。
“没错,有传闻,邪神开路诸鬼退避,上面描述的正是郡主这幅画没错了。”
“对对对,真没想到郡主在这方面还有研究。没想到学识如此渊博,实在是了不得。”
片刻前还一脸见鬼似的众人,此刻纷纷顺着这个说法,挖空心思说着吉祥话。
这毕竟是大婚之喜,哪怕不熟悉两家的人,都纷纷善意的想将这令人尴尬的场面化解开。
“和乐郡主,您说是吗?”
最开始嚷嚷着要看贺礼的几人,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她了。
宋同初不疾不徐,迎着曾书华淬了毒的目光。
许久,点了点头,开口道:
“不错,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诸位竟都是见多识广之人。”
“这正是邪神百鬼图,驱邪避祟。谨以此图祝曾大小姐往后,诸事顺遂、无病无忧!”
她声音轻缓,短短几句话,倒叫厅堂中的众人,如释重负。
“那赶紧将卷轴收起来,装进盒子中吧。已经到了吉时,该行礼了!”
那拿着卷轴的丫鬟,这才手忙脚乱面色发白的将手中画卷卷起,装进了匣子里。
谢良辰见那么好的画,就这般被锁起来,一阵心疼。
‘虽然是用来膈应人的,但她定也是耗费了一些心神的。’
当即便决定,今晚就命人将其偷出来,挂到自己书房去。
而一直坐在女眷这边的季淑婷,从始至终一双眼眸,都落在了对面的少年身上。
便是刚刚宋同初,搞出那么大的阵仗,都没能叫她挪开目光。
此刻,见少年将军,唇角微勾,整颗芳心小鹿乱撞,感觉呼吸都忘了。
直到顺利将新娘子送出了门,整个曾家的宾朋,不约而同舒了口气。
随后,酒席开场,男宾和女眷前后院,分开设宴。
季淑婷面色陀红,跟着季夫人朝后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