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仁善,实在是难民之福。”
“娘娘万金之躯,万不可如此!”
而一旁的和静郡主,等的便是这时,当即上前几步,开口道:
“皇后娘娘慈悲心肠,我们晚辈也该见贤思齐。而且施粥,本就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
“在座的夫人小姐,都肉眼可见的黑了、瘦了,想必都是因为经常出城施粥,烈日焦灼所致。”
今日本来就不是正规的宫宴,众人听着和静郡主的一番话,也都随意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往年夏日,我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点暑热都遭不住。这些日子,委实遭罪!”
“不过啊,也算是知道了难民的不容易。”
和静郡主又再次将话题拉过来,她知道宋同初这些日子什么事都没干,于是故意问道:
“瞧着和乐郡主依旧是洁白细腻,倒像是一点不怕风吹日晒,还是有什么保养的秘诀?不如分享给大家?”
季淑婷在旁搭腔:
“就是啊,和乐郡主在咱们一众贵女中,倒是更显得年轻貌美了。难道你皮肤特殊,不怕烈日暴晒吗?”
“哎呀,还是说我们这些人天天出去施粥,只有你自己躲在院子里,一回都没去?”
“那不可能啊,和乐郡主不是推崇地藏王菩萨的大义吗?怎么可能不去施粥?是不是叫下人去的?姐姐你说话呀?”
便是两人,一来二去,叫在场的所有女眷,都看向了宋同初。
和悦郡主在旁,见那两人唱双簧,若是平时早就双手叉腰,上去怼了。
可她想到,太后娘娘褒奖同初姐姐的懿旨就在来的路上了!
这等下打脸,岂不是啪啪作响?
于是水灵灵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出声道:
“这施粥也不是唯一的善举啊,你们不能这般强迫别人。”
她这幅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样子,落在和静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施粥确实不是必须的,但是我们身为郡主,受百姓供养,百姓有难,而我等有余力之时,就该站出来承担!”
她此言大义凛然,便是身后的贵女都开口附和道:
“和静郡主说的没错,陛下、娘娘都动员大家施粥行善,城外难民一声声的哀嚎,和乐郡主真该出去听听!”
季淑婷嘴角微勾,看着宋同初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众人一句句声讨。
心中的火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便是宋怀姝见着,也觉得痛快,不由心中冷笑:
宋同初做人真失败!这般被所有人唾弃,连个开口帮她的都没有。
和静郡主见不过三言两语,便叫宋同初被千夫所指,却根本不想就此放过她。
“和乐郡主,你实在太叫大家失望了!镇国公多坦**的人啊,一辈子在边疆护国护民,而你享受了一切却这般冷血无情!”
“不过也难怪,听说你对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不管不顾,这城外的难民跟你无亲无故,你不放在心上也是自然!”
“你现在还没说亲吧?也不知道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谁敢娶回家?哎呀,差点忘了,你当日可是夸下海口要招婿的!”
和静话语里的嘲讽毫不遮掩,哪怕现在在宫中,也是丝毫不给宋同初留情面。
这一句句恶语相向,若是不能拿出事实开口辩驳。
算是当众坐实了和乐郡主的人品,日后她在京中的口碑可想而知。
可直到此时也不见她有开口的意思。
只见一旁的和悦郡主这么热的天,拿出帕子捂着脸。
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现在哭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