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伯心下了然,当即直言:
“实不相瞒,这粮仓正是我家明澈和秦大人的外甥女一起屯的。”
“毕竟只是小孩子,那么多的粮食,万一出了差错就不好了!咱们都是做舅舅的,这事儿秦大人怎么看?”
秦大人缓缓将张大的嘴合上,咽了口唾沫,这才出声道:
“伯爷说的没错,他们几个才多大,虽然都有些智谋,但到底没见识过人心险恶。”
“咱们做舅舅的,在背后给他们兜底是应该的!我和京兆府的人熟,今晚那条街不会有人巡逻!”
两人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子,话说的滴水不漏。
一拍即合,商量好了明日子时两家各带二十人,拉上几辆牛车便道别了。
秦夫人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战:
“一粮仓的粮食,两家一人一半也拉不回来啊,干脆我现在就联系粮行,卖掉一部分吧!”
毕竟只要挨过两个多月,等北方的麦子收上来,就差不多能解决一些粮食问题了。
柴米油盐的事都是由夫人当家,当即秦大人也没多说什么。
“现在的粮价可高的离谱,真有那么多粮食,这可抵咱们家五六年的收入!”
虽然出身不俗,但任谁,在这粮食紧缺的时候,突然得了一仓库的粮食,都会激动不已。
当晚,两家夫妻不约而同都没歇下,若不是身份摆着,恨不得亲自跟着去看看。
最后只派了心腹管家出去。
而宋同初派去‘保护’两家的人。
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动向,已经先一步赶到,并顺利打开了粮仓。
看守粮仓的除了宋明澈、宋怀姝的人外,还有楚风吟安排的几个侍卫。
可是此时,看着面前凶神恶煞,带着刀。
也不知道如何摸进城的‘难民’,全都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眼见着面前五大三粗的‘难民’,手脚麻利、配合默契。
没多久就将整个粮仓,搬得差不多了。
而平日里,时有巡逻的大街,今晚静悄悄不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你们,你们既然已经抢了粮,就不要害我们性命了!”
看守粮仓的人,本就不是一个主子。
都说法不责众,这偷、抢的是难民,事后主子就算责罚,也不过是看管不力。
可要是死在这些人手上,倒霉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这也是为何,遇到匪徒,没有人奋不顾身阻拦的原因。
好在,这些人真的抢了粮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