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有分给我吗,瞧把你急的。”肖然亲了王佳一下。
“分给你也不许带。”王佳笑了。
几天以后,社长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还是把那个女大学生分给了肖然来带。肖然虽不情愿,但又无奈,只好答应了社长。他知道,他无法向王佳交待。
肖然没有向王佳提起这件事,他只是背着王佳带着这个女大学生出去采访。肖然想他慢慢地再告诉王佳这事,他不想现在伤害他们之间这段感情,更不想伤害王佳。
几个月过去了,王佳和肖然仍在忙着各自的工作。这天,肖然采访了一天,带着疲惫回到了王佳的住处。王佳同肖然躺在**。王佳依偎在肖然的肩头,这时,肖然的呼机突然响了,他知道是那个女大学生在呼他。肖然忙说:“可能是呼错了。”
王佳起身抓起肖然的呼机,处于一种怀疑的状态,检查着呼机里的每一个信息。
“你说呼错了,这明明打上了名字,这个人是谁。”王佳指着呼机问,“谁叫崔媛?”
“崔嫒,我不认识。”肖然紧张地说。
“不认识,那我问话。”王佳抓起听筒。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女孩的声音:“喂,你好,是肖然吗?我是崔媛。”
“崔媛,你找肖然有什么事。”王佳问。
“你是谁?”崔嫒说,“我找肖然。”
“我是肖然的姐姐,你有事跟我说好了。”王佳换一种口气。
“我想问他明天去哪儿采访。”崔媛说。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王佳没有理会对方说什么。
“我们现在在一个采访小组工作,肖然是我的老师,他对我可好了,大姐,麻烦你转告肖然,就说我找过他,让他明天来接我,好吗。”崔媛挂断了电话。
王佳放下电话,冲着肖然说:“你不说不认识吗?她到底是谁,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她明天让你去接她,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我……你别生气,我告诉你。”肖然知道这事是瞒不过去的。
“告诉我,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你们好上了,那你还赖在我这里干嘛,还不去接她。”王佳听不进肖然的话。“你什么也别说了,你现在就走,马上离开我这里,别像狗一样地在我这里。再说你又没有钱,买不起房子,我不想和你这样的人生活了,你赖着我,是有目的的,是想住我的房,我不会和你这种人结婚,你没钱,养活不起我和女儿,我要找一个有钱的人来养活我。”
肖然站起身,他一切都明白了,王佳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早有打算,自从她回校上课以后,就有这种想法。肖然从王佳的话里,终于了解了王佳的想法,他什么也不想说了,他也没有说话的余地,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女子竟然还能站在大学的讲台上,便更不相信她竟然读了那么多的书,却有如此的涵养。他相信自己对王佳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他更珍重王佳,他只是想不去伤害她,好好地爱她。
肖然推开门欲走时,王佳一把拉住了肖然,声泪俱下。
“我不让你走,留下来再陪我最后一晚好吗?”王佳说。
“这不行,我不是一条狗,更不是玩偶,也不想住你的房子,我们分手吧。”肖然走出了王佳的房门。
数日后的一天下午,王佳打电话找到了肖然,电话里她说了许多道歉的话,并说她现在怀孕了,要求肖然过去陪她做人工流产。处于无奈,肖然陪王佳去了秦皇岛市妇幼保健站做了人流手术。肖然又将王佳照顾到身体康复。
这天,肖然对王佳说,他就该离开了,王佳哭了,但肖然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这时,电话铃声响了,是肖然接的,对方是一个男人。
“王佳在吗?”那男人问。
“你有事找王佳?”肖然说。
“你是哪一位?”那男人问。
“我是他弟弟。”肖然说。
“噢,是这个样子的,我想约王佳出来坐坐,她在家里吗?”
肖然把电话交给了王佳,他有意地看了一下手表,已过半夜11点半了。王佳接过电话,只是小声地答应着,过了好一会才放下电话。
1999年10月7日,肖然同王佳相处了十七个月零七天,伤心地离开了王佳,也离开了秦皇岛,他没有更多的留恋,他只希望王佳带着女儿一路走好。
王佳与肖然的试婚宣告失败。他们经过试婚阶段,最终没有走进婚礼的殿堂,王佳这位从高学府走出来的才女,是否该对自己的婚姻深思一下了。
2000年6月,王佳带着感情的疲惫,打了许多电话,寻找肖然的下落。经历太多,就不必细说。王佳仿佛在情感的路上发现了自我,她更留恋同肖然相处的日子,她知道,肖然更爱她,更爱自己的女儿,只有肖然对她才是真心真意,仅管肖然生活拮据一些,但在她心中肖然毕竟是一个好男人,一个本分的男人,她真不该去恶言恶语伤害他。王佳的良知发现,使她不得不寻找肖然,她甚至厚着脸皮给崔媛打过电话,但却没有任何结果。
王佳走进了秦皇岛市图书,她想通过报纸寻找肖然的下落。王佳终于在报端找到了肖然的名字。
王佳是否能找回肖然,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她深信,只要用心去寻找,寻找肖然,寻找爱,她总有一天会与肖然和好如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