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精再酸能酸到哪里呢?
酸不过他心里的。
*
顾瓷冲回宿舍后,火急火燎地刷牙。
原本在看剧的沈眠点了暂停,抱着无尾熊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顾瓷嘴里含着泡沫,说话含糊,一脸控诉,“¥##…*…#¥@!!”
沈眠:“啊?那个好像是我给你的吧,怎么了?”
“@#¥#*……”
“你空口吃酸梅精啊?是个狠人!”沈眠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
顾瓷生无可恋地闭眼。
沈眠到底哪里来的异食癖!!?
怪不得宿舍其他两个从来不吃沈眠给的零食,就她一个没味觉的啥都吃。
折腾完后,顾瓷瘫软在座位上。
酸意褪去,智商占领高地,脑子终于清醒了。
刚刚封砚灼主动来找她,她却跑了!
NO!
竟然没趁此机会吃一顿!
她摸着扁扁的肚子,一脸惆怅。
比起饿肚子,就算封砚灼是小气鬼也该忍忍的!
沈眠拆了包零食,递给她,嘴里嚼得起劲儿,“吃点好吃的缓缓吧。”
顾瓷警惕地看了眼包装,是认识的中文——薯片。
是正常食物。
“谢谢。”她拿了一片塞进嘴里。
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吃了一片就不愿意再吃了。
顾瓷看了眼宿舍,“乔麦和江墨呢?就你一个人在啊?”
“乔麦打球去了,江墨陪着呢。”
说曹操,曹操到。
宿舍门开了。
乔麦抱着篮球进来,江墨跟在她身后。
“热死了!热死了!”江墨拿起遥控,开了空调。
九月的东城,虽然不热,但有些闷。
顾瓷和沈眠捞了条毛毯披上。
“我先去洗澡。”乔麦放下球,进了浴室。
江墨坐下后,嘴开始不停叭叭,“顾瓷?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看手相吗?怎么在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