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到了衡山国,见了叔父衡山王刘赐,刘赐是淮南王的亲弟弟,兄弟俩关系甚密。
“王叔,我父王说,您最好再去一趟,好决定起兵时间。”
“你父王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自从雷被逃走后,我父王就已作好了应急准备,现在一切都已准备完毕,就等王叔的了。”
“告诉你父王,武器我已打造好了,人马不成问题,现在最担心的是走漏消息的事,听说你们的雷被已逃去报信去了。”
“哼,雷被这个败类,我父王说,就是因为他,父王决定提早行动,特让我来跟您联络。”
刘陵又说:“我父王希望您去一趟,父王要与您面谈。”
“好吧,你先去你姐姐那歇息,然后我们早点动身。”
衡山王刘赐秘密来到淮南王的宫中,两人进行了密谈。
“弟弟,咱们哥俩可是一母兄弟呀。”淮南王说。
“王兄,为弟知道,哥哥太冤,那个刘彻在皇子中排列第十,怎么也轮不到他当皇帝,那刘荣也不知道好端端就被废了太子位,那个梁孝武皇叔有太皇太后的支持,居然也当不上皇帝,最终还弄得个自杀身亡,真是太邪了。”
淮南王说:“所以我们要把颠倒的东西颠倒过来,主父偃的这个推恩策,实际上是先帝时候晁错削藩的翻版,目的都在于削弱我们,壮大他们,太狠毒了,我们能容忍吗?”
“兄弟,这次我们一定要成功,到那时,咱俩平分天下。”
“不,王兄,皇帝该你做,为弟我只要不受欺负就行了。”
“有哥哥保护,谁敢欺负你,到那时,我们共同治理天下。”
“弟弟,你再去联络一下江都王他们,至少要让他们不动。”
“兄长放心,我距他们近,我会去找他们的,至少江都王不会拒绝的。”
“好。那我们就分别调好兵马,给刘彻来他个措手不及。”
两人密谈至深夜。
衡山王走后,淮南王、刘迁、刘陵兴奋地在欣赏他们的印玺。刘陵说:“父王,你试试这龙袍如何?”
淮南王高兴地穿上新龙袍,刘迁、刘陵兄妹俩跪地叩首:“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淮南王摊开双臂说。
“哈哈……”
三人正忘形地笑着,忽听宫外一片嘈杂声,淮南王一惊,侍从飞跑进来,报道:
“大王,不好啦,皇宫忽然被包围了。”
“谁把我们包围了?”
“张汤,皇上派来廷尉张汤。刘建逃到长安去了,没有追到。”
“哼!抓到他,我要活剥他的皮。”
淮南王尚文不尚武,听到王宫被汉武帝派来的人包围了,心里有些慌张,问儿子:“迁儿,这可怎么办呢?”
刘迁忙说:“父王不必紧张,孩儿马上带领禁卫军跟他们血战。”
刘陵也说:“父王别怕,还有陵儿呢。”说罢跟随刘迁一起冲了出去。
张汤率领的前锋部队正与刘迁兄妹带领的王宫禁卫队激战时,汉武帝亲率的大队人马赶到了。汉武帝坐在战车上,卫青、张汤骑着战马列于两旁,武帝见刘陵身着铠甲,拍马上前与兵将们血战,他眯眼看着,心想,这个女人果然身手不凡。
武帝一声“歼灭叛匪”的号令下达后,卫青、张汤立即策马冲上去,很快叛军便溃退,退入宫中闭门死守。
武帝派人喊话不应,便发起攻击,宫门很快被撞开。武帝的大军冲进王宫。刘迁战伤,刘陵被俘。
淮南王登到王宫高处只见武帝的兵马旌旗蔽日,王宫的正门已被攻破,兵将们呐喊着向潮水一样涌进王宫……
唉,大势已去,迁儿、陵儿不知生死……难道我真的没有天子命,言罢,把龙袍脱了扔在地上,又把手捧着的皇帝玉玺掷在地下,然后举起剑狠狠地向玉玺砍去。
“大王,刘迁王子战伤,刘陵郡主被俘,皇帝带的人马已进入正殿了……”
啊,刘彻,你怎么这样神速……唉,我输了,皇叔我输了……认命了……但我也不能落在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