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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相如(第1页)

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字长卿,小名狗儿,系蜀郡成都人氏,少时好读书,学击剑,为父母所钟爱,呼为犬子,到了十二岁那年,偶读史书,对战国人蔺相如极为推崇,遂易名相如。是时蜀郡太守文翁,大兴教化,选择本郡士人,送京肄业,司马相如与好友王吉亦得入选。五年学成归里,文翁便命相如为教授,就郡中设立官学,招集民间子弟就读,遇有有才能的学生,便叫他为郡县小吏,或命他返乡耕田。蜀人本来野蛮,得着这位贤太守,兴教劝学,风气大开,竞相创办学校,化野为文。后来文翁病死任所,相如不愿长做教师,遂往长安游历,是时景帝在位,出资三十万缗,得以入朝为郎,未几,迁官武骑常侍。相如虽说学过击剑,更重文字,就任武职,非其所长,加之景帝不好辞赋,心中十分苦闷。刚巧梁王刘武入京朝拜景帝,从吏邹阳、枚乘,以文见长,誉满国中,见了相如,一番交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相如毅然托病辞官,跟随梁王,入居睢阳,与邹阳、枚乘等人,游山玩水,弹琴做赋。暇时,撰成一篇《子虚赋》,传播出去,举国名扬。此为他一生最惬意之时。只可惜好景不长,梁王因谋储君之位,未能如愿,险些丢了性命,郁郁而死。继任之王,亦是不好辞赋,不喜文人,众文友如鸟兽散,各奔东西。

相如一家在成都称不上大富,至少也是中产之家。只因一场大火,房产俱毁,父母双亡,妻子亦亡于火,只剩得百亩薄田、一架马车、一个书童。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得罪了县令的舅子,一场官司下来,土地被强行拍卖,他成了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家中是果不下去了,投亲靠友吧,亲友视其如同陌路之人,正当他穷困潦倒,郁郁无聊之时,偶尔记起好友王吉,此人正在临邛为县令,且曾与自己有约,说是宦游不遂,可来临邛投我。当即整理行装,带着书童新丰,径奔临邛。王吉闻报,大开中门,如迎上司,以美酒佳肴相待。询及近年之事,相如以实相告,泪下如雨。王吉亦为扼腕叹息。

“唉!”王吉叹了一声说道,“贤兄千里相投,若是仅仅为了糊口,我王吉养你个十年八载,倒是不成问题!只是亏了你这满腹才华,何处施展?还有,你年届三旬,不能老打光棍!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无后为大呀!”他又是一声叹息。

这一说,勾起了相如的满腹心事,成串的眼泪。他哽咽着说道:“多谢贤弟一片好意,愚兄穷困潦倒,只要有个落脚之处,每天能吃上几碗热饭,愿已足矣,还管它什么满腹才华,无后为大!”

王吉抬头说道:“不,你既然投我,我就得对你负责,我不只要你在临邛一邑扬名立万,还要为你寻一个绝色佳人。”

相如苦笑一声道:“愚兄的内人,你老弟又不是不知,出身于书香门第,模样儿百不挑一。愚兄终其一生,怕是再也找不来这样的如意夫人了!”

王吉哈哈一笑说道:“世之常理,‘孩子都是自己的好,老婆都是别人的好’,惟有你司马长卿反其道而行之。尊嫂我是见过的,不错,称得上成都的美人,但与我临邛的大美人卓文君相比,只不过是一位庸脂俗粉罢了!”

相如似信非信:“敢问贤弟,那卓文君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值得你如此相捧!”

王吉嘿嘿一笑道:“若问那卓文君的相貌,黑首雪肤,柳眉风目,身长八尺有余,论模样赛过月中嫦娥,瑶池仙女。琴棋书画,也是无一不通,奠说临邛,放眼天下怕是再也挑不出这样的国色来。”

有道是“风流才子。”凡是才子,没有不风流的。司马相如听了王吉之言,引得涎水直流,他原本就有些结巴,这样一来,结巴的愈发厉害了:“如……如此丽……丽人,莫……莫说结……结为夫……夫妻,就……就是见……见上一面,死……死而无……无憾矣!”

王吉笑道:“长卿兄既是如此看重卓文君,这个媒红,我王吉当定了。”

相如忧心忡忡地说道:“由贤弟出面当这个媒……媒红,是再好不……不过了。但愚兄听……听说,那卓文君的父……父亲,卓王……卓王孙,靠经营冶铁起……起家,家资一亿多……多万,为临邛第一富……富户,愚兄落魄潦……潦倒,怕是难以如……如愿呢!”

王吉狡黠地一笑道:“长卿兄不必担心,愚弟自有办法。”说毕,‘往前趋了一趋,和相如耳语起来。相如连连称是,满面红光。当即放下筷子,带着行装,径奔悦心客栈。

第二天巳牌时分,雪住天睛,太阳高悬在空中,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正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刻。王吉坐着一辆二人小轿,直奔悦心客栈。前面两面大铜锣开道;紧跟着两支大铜角,长五尺余,上缚红缨继之是四杆大旗,两面黑底镶白边,旗中央绣着“大汉”二字,两面白旗镶红边,内绣飞虎,老百姓称之“飞虎旗”;旗后是肃静、回避二牌,牌后是执事,有桐棍、皮槊各二,蓝伞一,青扇一;有一书佐,携带公文夹,随轿而行;轿后是四个穿黑上衣,戴六楞黑帽的跟班,跟班后是十六个差役。二人执毛竹板,二人执红黑漆棍,其他各带刑具,如皮鞭、手铐、脚镣、夹板、棍子等。每走一段,拎铜锣的便高声喊道:“闲人闪开,进官啦——闲人退后,都离远哪——!”一边喊一边敲着铜锣。大锣响罢。大铜角长鸣,交替不断。跟班差役随声跟着吆喝。行人一边躲避,一边暗思,县令出巡,并不像我们农家子弟进出灶房,想出就出,想进就进,得有一定规矩,只有到了上元(十月十五)、中元(正月十五)、下元(七月十五),亦或是祭祀先农坛、鞭春和遇到了命、盗大案,才可出巡。而今,既非三元(上元、中元、下元),又非祭祀先农坛和鞭春的季节,他这样兴师动众地出巡,究竟为了何事,难道是某地出了命、盗大案?果真如此,得跟去看一看热闹。于是,成群结队的跟在差役后边,朝悦心客栈涌去。结果,令人大失所望,王县令这么兴师动众的赶来,只是为了拜见一个人。这人虽说没有见过,但对他的大名,却是如雷灌耳。既然来了,何不瞻仰一下这个才子的尊容!

谁知司马相如的架子端得很大,王吉在门外等了半天,方见新丰从门内探出个脑袋。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说道:“王县令,十分抱歉,我们司马相公今日有些不大舒服,不愿会客,你改日再来吧!”言毕,转身欲走。

王吉凑近房门,一脸关切地问道:“司马相公哪些地方不舒服?莫不是患了风寒吧,果真这样,下官当即遣人去请郎中!”他说话的口气十分殷切,让人觉出有一种掩饰不住的谄媚之情。

新丰扭过头,一脸的不耐烦:“我们相公好好的请什么郎中!”

“那,”王吉陪着小心问道:“既然这样,他老人家为什么不愿意接见下官?”

新丰皱着眉头儿说道:“你这不是胁迫人吗?我们相公不愿见你必有他不愿见的理由!”说毕,咣地一声关闭了房门。王吉虽说落了个没趣,一点儿也不生气,涎着脸皮儿隔门说道:“书童老弟,请你转告司马大人,下官拜见他并非别意,乃是请他去县署赏赏雪儿,听听笛儿,明天我还来,请他务必赏光。”

他一连来了三次,总算见到了司马相如。司马相如很高傲,说话带理不理的。他也不计较,天天带着一帮子人前来问安。司马相如见了他两三次之后,心生厌烦,干脆将他拒之门外。但王吉不理会司马相如的厌烦,仍是天天前来问候,风雪无阻。

随行的差役,见客栈那个衣衫破旧的士人居然得到县令如此礼遇,大感诧异。一个年轻的差役,悄悄向书佐问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咱们王大人天天来拜,他只爱见不见的,是何道理?”

书佐微微一笑回道:“什么来头?说出来吓你一跳。《子虚赋》的作者,先帝爷的御前武骑常侍。当今皇上的座上宾,开口必称先生,不称先生不说话。”

差役吐了吐舌头:“唉呀,这么厉害!”

王吉听了他们的议论暗暗好笑。

本地两个富豪——卓王孙和程郑,原本就是一对势利小人,听说客栈住了这么一位高贵的客人,结伴前来拜访,司马相如却按照王吉的嘱咐,一概避而不见。万般无耐,他二人去县署向王吉求助,王吉不在署中,便坐在县署的后衙等候。

王吉从客栈归来,听说卓王孙、程郑俱在县署等他,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见了卓、程二人,故意地唉声叹气。

卓王孙双手一拱问道:“大人莫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之事?”

王吉长叹一声说道:“不瞒老兄,咱临邛来了一位要紧客人,住在悦心客栈,老弟特备了一桌酒席,请他前来赴宴,谁知他竟心情烦闷,不肯赏光。”

卓王孙明知故问道:“什么客人,如此要紧?”

王吉和司马相如的这番做作,志在钓卓王孙上钩,好图谋他的闺女。如今,见鱼儿赶来吃食,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轻叹一声说道:“这个客人,叫司马相如,成都人氏,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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