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见了,再也控制不住,拦腰将她抱起,直奔荒冢,任你娡儿如何反抗,也是无用。次日,邑中小儿,便起了一种歌谣:“一只翠戒易布匹,荒冢之旁委屈赤足妇,皇后勿自误!”
听了她的自述,张掌柜踱出柜台,拍着她的香肩道:“看样子你没有说谎。”
“不过,这样一来倒让我作了难。明知道这戒指是辛亭长家的,若是不送给他,日后若让他知道了,要问我一个知情不报的罪。”他按了按她的香肩。
“若是将这戒指送给辛亭长,你白自地损失百金,也不是我的心意。”他将手移向她的脸蛋,轻轻捏了一把。
“损失百金还算事小,辛亭长若是追问起来,知道了你和金三那种关系,一旦传扬出去,你还咋在田家集做人?”他将手移向了她的**,捏了一捏,她只是摇动了一下娇躯,并未刻意躲避。
他轻轻地揉了揉她的**,一脸**邪地瞅着她:“娡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照她脸上吻了一口,“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说。走,咱们去后院好好谈谈。”
他拥着她径奔后院。
他得到了满足。
他不只退还了她的戒指,又送她一盒胭脂,两块上等丝绸,一块是粉红色的,一块是银灰色的。
王娡拿着这布,裁了一身衣裳,穿在身上。又梳妆打扮一番,这才由母亲陪着,兴冲冲来到长陵驿站。臧儿让女儿站在一旁,笑嘻嘻地来到门前,向那守门的差役道了一个万福,问道:“请问军爷,我的闺女王娡,想见一见住在此地的公公,可否代为传达?”
那班差役话未听完,便鼓起一双牯牛般的眼球儿大声喝道:“你这老乞婆,也不拿镜照一照自己,朝中的公公,是你轻易见的么?”
臧儿吃了个闭门羹,怏快地对女儿说道:“娘老了,招人嫌,还是你自己上前碰碰运气。”娡儿点了点头,轻移金莲,来到差役面前,福了一福道;“有劳军爷,替我传报一声,民女王娡,想求见李公公。”
那差役见娡儿长得宛如天仙一般,便嘻皮笑脸地答道:“你这个女子,要见公公作甚?这里的几位公公,乃是过路客官,前往洛阳一带挑选秀女。此地并不开选,我们怎敢进去传报?”
娡儿大失所望,正要离去。忽听蹄声嘚嘚喟,外面奔来一匹高头大马,上边骑着一位姓李的内监,单名一个云字,那李云一边下马,一边打量王娡。娡儿灵机一动,扑地跪在李云的面前:“民女王娡,想请公公带往都中,得为所选秀女们烧水煮饭,也是甘心。”
李云本已喜她美貌,又见她如此伶俐,心下大喜,点头说道:“此地虽不开选,我就破个例儿,将你收下便是。”说罢,将手一挥,当下自有内监的卫士,将娡儿引进里面去了。
臧儿见大功告成,喜滋滋地返回家门,阖家人聚在一起,举杯为娡儿庆贺,正饮到酒浓之时,金王孙来了。
“王娡呢?王娡哪里去了?”他一进门便大声嚷嚷道。
一家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不知如何回答。
姜还是老的辣。臧儿走上前去,一把拉住金王孙的袖子,满面带笑道:“王孙,坐,坐下喝樽酒。”
金王孙不坐,口口声声要他的女人。
臧儿见瞒不住,只得如实说道,娡儿已经选了秀女。
金王孙听了这话,气得眼珠子都鼓出来了,照着臧几老脸,呸地啐了一口:“你个老乞婆,贪图荣华富贵,活活拆散女儿姻缘!就是拼着掉了脑袋,我也不能让你如愿!”说罢,大踏步地出了田府,径奔驿站。
守卫驿站的差役,见来了一位其貌不扬的农夫,未等金王孙开口,便大声喝道:“滚开,此地能是你这等闲人涉足的地方吗?滚,快滚开!”
他能滚吗?
他不能滚。
他是为女人而来,不达目的,岂能罢休?
他趋前一步,陪着笑脸儿道:“军爷,我叫金王孙,是秀女王娡的……”
他正说着话,不防身后来了一位差役,不问三七二十一,照着他的脸颊左右开弓,打了七八个耳光。
他掩了双颊,哭着问道:“你为什么打我?”
那差役冷哼一声道:“叫你滚开,为什么不滚开?”
“我来找我的老婆。”
“这是驿站,是接待达官贵人的地方,哪有你的老婆?”
“有,她叫王娡,今儿上午选了秀女。”
这话恰恰被跟踪而来的臧儿听见,一屁股蹲在地上:“妈呀,这一下可是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