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可别把我当婊子,近来白宫里的名声坏透了——可是你得明白,我是一个规矩人。”
“这我知道,夫人。”
贝贝拉这才又放下了心。“你要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英俊的小伙子。只要有我的关照,包你可以升级。”
“我不敢奢望什么,只要能够服侍夫人就好了。”
“你要明白,我一般对于一个卫士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可是老实说,我对于你却觉得特别中意。”
他又鞠了一躬。“这是我的荣幸,夫人。”
“你有什么荣幸啊,你这小狗?”
这时贝科哈恢复了他的本音。“怎么,为夫人给予褒奖而倍感荣幸啊。”
“唔——”贝贝拉突然睁大眼睛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什么,夫人?”他又装回了卫士的声音说。
贝贝拉深吁了一口气,放心了。“呸!刚才你的声音和我一个熟人像极了——不过现在我不愿见到他。”
贝科哈懒洋洋地靠在他的毛瑟枪上,伸手拔掉了他的假发,又恢复了他的本音问道:“连贝科哈官殿下都不愿见吗,万一他要是来了呢?”
贝贝拉突然睁大了眼睛,脸色苍白,一只手放在嘴上,还有一只手指着他。“佐治!难道真的是你!”
“是我哪,夫人。你可别出声,我恳求你。这个东西!”他说着拍拍他的枪,“可不是空的,目前我可还不大愿意打死你——因为我想你还是有用之人。”
“可是你为什么偏要跑到这里来!你发疯了!他们会要你命的,如果逮到你的话!”
“他们还没那个本事。我这样打扮起来连自己的堂姐妹都认不出来,自然任何人都骗得过了,对吧!”
“可是你为什么要到这儿来?”
“你忘了吗?你自己叫我来的。”
“哦,你这该死的家伙!你玩这套把戏就已死有余辜了!我也不过是拿你消遣一下罢了——”
“是啊,不错,贵族夫人们爱这么消遣,我完全不会反对。不过我来这里站岗实确非为等喀赛玛夫人的引诱,你总不会不知道我的用意罢。”
“不,我并不知道,我和你闯的这场祸没有丝毫关系。”
“只不过让皇上知道了我的秘密罢了。”
“是吗?你本来对我说,你叫人排的是伊克谷的八字!”
“那么足见你连一句谎话都藏不住了。“他摇了摇头,仿佛很同情她。“你太傻了,贝贝拉,你比谁都清楚你所以能够继续留在英国,全是靠了我的好脾气呀!不过现在要赎回我的自由也不难。只要让皇上知道他那些信的确已经烧掉,就是比我再大几倍的罪名也能开赦——”
“哦,佐治。我的天,求你别告诉他!你不能告诉他呀!哦,求求你。亲爱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尽管吩咐我罢,让我做你的奴隶都行——只要你答应我不把这桩事情告诉他!”
“你小声点,否则就自己告诉他了。很好,那么——既然你让我保守秘密,那么我如果替你瞒住这件事,你拿什么报答我呢?”
“无论什么,佐治,无论什么都行!无论你想要什么——无论你要我怎么干!”
“目前你只要替我做一件事——就是帮我摆脱罪名。”
贝贝拉突地坐下去,立刻吓得脸色苍白。“可是你明知道这件事情我是帮不了你的呀!谁都不能帮你洗清罪名——就是美尼达也没有办法,人人都说你必死无疑——那些廷臣已经在请求你的财产了呢!唷,佐治,请你——”她已经哭了起来,拼命搓着双手。
“不要哭!我没空看你哭,你听我说,贝贝拉,你对于他还是有一定影响的。只要你肯尝试,你仍能够使他相信我无罪。”
他又重新戴上假发,提起了毛瑟枪。“我将来会设法跟你联系的。”他鞠了一个躬。“但愿你成功,夫人。”说完他就转离去,一直出宫去了,从此喀赛玛夫人门前那个阔肩黑假发的卫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