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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话说李清照二(第1页)

第四篇话说李清照(二)

六、说话李清照之及笄后

北宋汴京,在当时,不仅是中华各族和亚非各国经济文化交流中心,而且是世界上人口最多、工商繁荣、文教发达的一个大都市。

它不是在有完整规划和设计下建筑起来的,而是在隋唐州城的基础上改建的,因而其布局与隋唐皇城长安、洛阳并不相同。宋太祖赵匡胤决定在开封建都后,由于原来布局的限制,只稍微扩大后周皇城的东北隅,并仿洛阳宫殿形制在那儿修了个大内。真宗时,由于宫城之外,居民猛增,就将土筑的皇城改为砖砌,并在新城外置“八厢”。到了熙丰间(1068—1085年),北宋帝王的子孙也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皇族群,连里城的好地块也安排不下,只好准许一些人搬到外城住。许多专家学者认为,后蜀的盂昶、南汉的刘鋹、南唐的李煜,在国亡之后,都被宋朝囚禁起来。其实,并没囚禁,但他们与南唐泉州的陈洪进、吴越的钱傲、北汉的刘继元一样,连同自己的宗族家属官吏都被迁到东京。以后,由于人口众多(仅孟昶一家就有二百多人),为了防止他们死灰复燃,就集中聚住(如李煜死,其子弟族人就聚居在积珍坊第一区),结果“甲第星罗,比屋鳞次;坊无广巷,市不通骑”(杨侃《皇畿赋》,《宋文鉴》卷二),又形成一个庞大的阶层和社区。为了保卫京都安全,还驻扎了十万余人的军队,而东京的禁军是可以带家属的。再加上,宫女宦官、官僚地主、学校生员、举人贡士,以及开封府署管辖的开封、浚仪两县的富商大贾、工商小贩、民间艺人、流民游客、妓女倡户、僧尼道冠等,据说人口最多时达到140万左右。也因为人口在不断膨胀,熙宁八年(1075年),神宗规定每家一个丁壮为正卒服现役外,剩余的为“羡卒”要参与修筑新城,总共有一万人,费工约四百万,费时达三年,最后将外城扩展至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与此同时,还在四面筑敌楼、瓮城,并浚治护城河。李清照3岁那年(元丰七年),还购买木料,修置宫城的四个御门和各个瓮城的大门。

尽管汴京筑有三重城,但中央“百司”依然无法集中在一处办公,多分散在里城,与居民商铺庙堂斋舍杂处;皇家的主要别宫园圃还分布在外城的外头。如,新城西金耀门(即固子门)外的宜春苑,以及城西顺天门(即新郑门)外的金明池和琼林苑,城南熏门外的玉津园,当时号称“四园”。

私家的园林别墅更是遍布于汴京的四郊。据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六载,正月十五、十六,元宵观灯之后,京城里的人都争先出城“探春”。外城南面除玉津园外,有学方池亭榭、玉仙观,由转龙弯向西去,还有一丈佛园子,以及奉圣寺前的孟景初园、四里桥的望牛冈、剑客庙。从转龙弯向东去陈州门外,那儿园林楼馆特多。外城东面的宋门外有快活林、勃脐陂、独乐冈、观台、蜘蛛楼、麦家园、虹桥、王家园;在宋门和曹门之间,有东御苑和乾明、崇夏两个尼姑寺院。外城北面,有李驸马园。外城西向的新郑门大路,一直通向金明池西,那儿是道士的道院,院前全是妓院。再向西是宴宾楼。有亭榭、曲折的池塘、揪牾、画舫,酒家还出租小船、帐具,供游客在游玩观赏。宴宾楼的对面是样祺观,这儿仍然有路一直通到板桥。板桥那儿有集贤楼和莲花楼,那是到河东、陕西五路上任官员的客馆,平时饯别送行都在这两座楼内设宴。过了板桥,有下松园、杏花冈……大致在京城附近,都是果园菜地;京城郊外百里之内,并无闲置之地。元宵以后,春容满野,芳草如茵;日暖风和,万花争出。细嫩的柳枝在粉墙上横斜疏影,黄莺在树间鸣啼,燕子在晴空飞舞。骏马在欢叫,香轮宝骑在马路上平流缓进。红妆美女在宝榭层楼上奏乐,白面书生在流水画桥上吟唱。举目望之,是倩女在鞦牾上的姣好的美容;所到之处,是英男在蹴踘场上的疏狂的雄姿。寻芳选胜,花絮不时落入酒杯;折翠簪红,蜂蝶暗中追随归骑。于是,清明节就到了。

在汴京,清明前三天为“寒食”,寒食距前一年的冬至为一百零五天,故宋人又称为“一百五”或“百五节”。相传,春秋时晋国介子推辅佐重耳(晋文公)回国后,隐于山中,重耳烧山逼他出来,子推抱在树上死去。文公为了悼念他,就禁止在子推去世那天生火煮食,只能吃冷食。因此,寒食又称禁烟节、冷烟节或熟食节。在宋代,它与冬至、元旦并重,为三大节日。然而,当时南方人并不重视这个节日。彭乘(985—1049年)《墨客挥犀》卷六曰:“镇阳(今河北正定县的别称)於诸节中,尤重寒食。是日,不问贫富,皆制新衣,焕然满目……余素知北人重此节,然不闻有易衣之俗。自闽岭以南,视此节则若不闻矣。”南宋莆田(今属福建)人刘克庄(1187—1269年)《寒食二首》云:“古来禁火惟汾晋,今遍天涯海角然。”据此,闽岭以南人过寒食,是在南宋后期,即彭乘去世一百多年以后。

寒食节共有三天。“一百零五天”那日叫作“大寒食”,其前后两天为“小寒食”。前一个“小寒食”又称“炊熟”,因为要准备过节的食品。当时还用面粉蒸制飞燕状的枣,用柳条串起来,插在门楣上,这叫做子推燕。在东京,女孩子年满十五,大都在“炊熟”这一天束发插簪,以表示长大成人了。这个礼仪叫“及笄”,或“上头”。当然,在中州,所谓“笄”,还指在脸颊上刺绣花纹,俗称“绣面”(这个习俗将在第八章诠释《浣溪沙》“绣面芙蓉一笑开”时介绍)。

上“笄”以后,家里的管教似乎严得多了,而李清照也告别了野马无缰的儿时生活。这从《怨王孙》(“湖上风来波浩渺”)一词就可看出端倪:

湖上风来波浩渺,秋已暮、红稀香少。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

莲子已成荷叶老,清露洗、蘋花汀草。眠沙鸥鹭不回头,似也恨、人归早。

此词在《乐府雅词》卷下作李清照词,词牌名为《怨王孙》;清《康熙词谱》卷二引宋鲷阳居士(生卒年不详)《复雅歌词》作无名氏词,并称词牌“或名《怨王孙》”。《复雅歌词》久已佚(现存《自序》,作于绍兴十二年,公元1142年),故“《词谱》殆从《花草粹编》转引”(王学初《李清照集校注》卷一语)。然而,明陈耀文辑《花草粹编》卷五、《历代诗馀》卷二十九、《天籁轩词选》卷五,以及《三李词》等也作李清照词,故从之。

《怨王孙》有两种:一个原名《河传》,因《尊前集》韦庄词名《怨王孙》而有此别称,后因李清照《怨王孙》(“帝里”)一词有“人静,皎月初斜,浸梨花”句,更名《月照梨花》;一个为双调《忆王孙》的别称。李清照《怨王孙》(“湖上风来波浩渺”)一曲,属后者。

《词谱》卷二《忆王孙》云:“此词单调三十一字者创自秦观,宋人照此填”;“双调五十四字者见《复雅歌词》,或名《怨王孙》,与单调绝不同”。有的专家学者认为:“《怨王孙》,‘怨’,当为‘忆’字之讹。考此词之平仄韵式均同《忆王孙》,而与《怨王孙》迥异。按周紫芝之《双调忆王孙》:‘梅子生时春渐老,红满地、落花谁扫?旧年池馆不归来,又绿尽、今年草。/思量千里乡关道,山共水、几时得到。杜鹃只解怨残春,也不管、人烦恼。’与此《怨王孙》词纤悉无殊,可证其误……这首词从句律上讲,下片是上片的重复,故谓之《双调忆王孙》。”这说法不妥。人们不得不问,既然是“别称”,哪有什么“误”不误啊?何况细读李清照和周紫芝那两首词,你还会发现,它们都在“篇末点题”——突出“怨”而不是忆。再说,由秦观始创的《忆王孙》,系单调31字,5句,5平韵;李清照《怨王孙》(或曰周紫芝《双调忆王孙》)却是上下片各27字,4句3仄韵。它们的关系只在词调上,不在“句律”上。因此,《词谱》说两者“绝不同”。然而,周笃文先生竟然考出李清照(或周紫芝)“此词之平仄韵式均同《忆王孙》,而与《怨王孙》迥异”,并且还说54字体的《双调忆王孙》竟是31字体的单调《忆王孙》的“重复”罢了。这令人茫然。我们知道,《词谱》还用周紫芝的词去校定《怨王孙》“湖上风来波浩渺”一曲,却不采用《双调忆王孙》一名,这就告诉我们两者原本就是“异名同调”,用不着去考证,但《双调×××》(其他如《双调江城子》、《双调南歌子》、《双调望江南》等)提法不合规范,故《康熙词谱》一概不用。再说,周紫芝、李清照、曾慥、鲷阳居士,他们是同时代人,而周紫芝也只比李清照大二、三岁。既然如此,那么,如果我们没法证明,周紫芝填写这首《双调忆王孙》是在李清照创作《怨王孙》(“湖上风来波浩渺”)之先,那更不应该斩钉截铁地四处宣称:“《乐府雅词》虽是现存《漱玉词》最早的好版本,但对于此词的调名却误作《怨王孙》,此后便以讹传讹”。

李清照的《怨王孙》(“湖上风来波浩渺”)没写“溪亭”,但从“莲子已成荷叶老”、“眠沙鸥鹭”等词句看,此回不是“误入藕花深处”,而是故地重游。因此,这首词和她的《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是姐妹篇,都是记游词。不过,《怨王孙》却以乐景写怨气,巧妙地表现了作者对大自然的无限热爱,而对及笄后的闺房生活却是不露声色的怨恨和反抗:水阔天空的湖面,风流戏浪,烟波浩淼。已是暮秋时节,荷花都香减玉殒了。然而,迷人的水光山色对我还是那么亲近,我实在无法说完,它们对我是怎样的喜爱和亲善。小船在昔日的“藕花深处”穿行,只见荷叶枯老后,花托就长成为莲房,莲房里有一颗颗的莲子。清莹莹的露珠,将水中的苹花、汀上的水草,洗得清莹秀澈。轻舟缓缓靠岸。睡卧在沙滩上的鸥鹭连回头看一看也不看,似乎也在怨恨我们,何必这么早回去啊?上下片的两句结尾,不仅采用拟人手法,还“移情”——明明是自己与山水亲近,说不尽是如何地喜欢它们,却反过来说“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明明是自己怨恨此行太早回去,却将这种感情“移”到水鸟身上,说什么“眠沙鸥鹭不回头,似也恨、人归早”。和《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一样,构思精巧,意境开阔;情景交融,笔致委婉。当然,“鸥”鹭依然在用典,典出《列子·黄帝》。它不仅反映人与自然的和谐思想,还表露了李清照从小就有的隐逸念头。

既然是故地重游,那么,这个“溪亭”在哪儿啊?

我们知道,清照家在“经衢之西”、“治其南轩地”,即惠民河畔的“第一座桥”附近。穿越汴京有四条河道:蔡河、汴河、五丈河、金水河。汴河的前身是隋朝的通济渠,河水从西京洛阳的洛口分水流入京城中部,尔后向东流去,到泗水注入淮河,漕运东南方的粮食土产。五丈河又名广济河,在京城东北,河水来自济、郓等地,转运京东路的粮食人京。金水河又名天源河,抵汴京城西南时,经水槽飞流汴河之上,然后从西北水门入京城,通大内,经城濠,东汇于五丈河。蔡河又名惠民河,水自陈、蔡之地由西南的戴楼门入新城,并在新城内曲折环绕,最后从新城东南的陈州门流出。河上有13座桥:戴楼门外的叫四里桥,入戴楼门内叫宜男桥,尔后就是第一座桥,前面即粜麦桥,然后向东有太平桥、新桥、龙津桥(正对大内之前)、西保康门桥,此后向东南向的陈州门倾斜,过高桥、横桥子(在彭婆婆宅前)后,有云骑桥、宣泰桥、观桥(在陈州门内的五岳观后门)。“第一座桥”离城西顺天门外的金明池和琼林苑很近,离城南的私家园林别墅群也很近,如果驶自家的小船出戴楼门外,那还可以到达南郊的其他溪边小亭。当时,有的亭子水榭和曲折池塘是由酒家管辖,酒家不但增设鞦韆、画舫,还出租小舟、帐具,供来客游玩观赏。因此,这个“溪亭”,也可能在城西金明池附近,甚至有可能在洛阳,但不会在章丘或济南的什么地方。

李清照《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也曲折反映了她那倔强个性,以及上头后对苦闷的闺房生活的不满和反抗。词云: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昨天晚上,雨点疏疏落落,风声屡屡骤骤。酣睡初醒,蹙眼朦胧,宿酒未消的抒情主人翁望着窗外,一边探问正在卷窗帘的侍女。回答却是:“海棠花和前天一样,花娇叶媚。”然而,她指着帘外拥红堆雪般的落花,啧啧赞美:“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应当是绿叶满枝,红花瘦削。”“绿”和“红”,借代海棠的“叶”与“花”。“肥”和“瘦”,将海棠花叶拟人化,同时以“肥”衬“瘦”,以“瘦”表现海棠花那凛有生气的不屈个性。全词比拟新颖,对话隽永,起伏跌宕,意境凛然。

这首词是李清照早期作品一个代表作。它点化自韩僵诗《懒起》(一作《闺意》)的最后二联:

百舌唤朝眠,春心动几般。

枕痕霞黯淡,泪粉玉阑珊。

笼绣香烟歇,屏山烛焰残。

暖嫌罗袜窄,瘦觉锦衣宽。

昨夜三更雨,今朝一阵寒。

海棠花在否,侧卧卷帘看。

韩僵诗又化用孟浩然《春晓》: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盂浩然的《春晓》,是用“夜来风雨”“花落”,委婉表现抒情主人翁对春天喜爱的心情;韩僵的《闺意》,却用“昨夜三更雨”、“海棠花在否”等意象,生动衬托“懒起”者的“春心”萌“动”;李清照的《如梦令》,乍看写的是“伤春”或“怀春”,其实是借“昨夜雨疏风骤”、海棠“绿肥红瘦”等情景,寄寓了不畏强暴,敢于抗争的斗争精神。三首诗词都看似平淡无奇,平易浅近,事实上深文曲折,意味醇永。尤其是李清照的“易安体”,它有几个重要特征。一是叙事写景构思巧妙,在形式上有点像十七世纪欧洲古典主义悲剧的“三一律”,即限制剧情在同一件事,在同一天,和同一地点。在这种剧中,每一个人物和道具都不是虚设的。因此,词中的“卷帘人”不仅是抒情主人翁的“试问”对象,更重要的还是“卷帘”这一动作的作用者;而“卷帘”又使抒情主人翁看到“帘外拥红堆雪”(语见李清照《好事近》“风定落花深”),从而推动了情节发展,出现了“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这个“剧情”**,并使整个“悲壮”故事结束。如果不了解这特点,你就会在那儿瞎猜:“既然酒醉酣眠,怎么会听得那么仔细,知道雨点稀疏而风势狂骤?如果风雨之声历历在耳,则显然入睡未沉,神智清醒,又岂能说‘浓睡不消残酒’?莫非此词的‘卷帘人’非为侍婢而实是作者自己的丈夫。丈夫对妻子说‘海棠依旧’,这句话正隐喻妻子容颜依然娇好,是温存体贴之辞。但妻子却说,不见得吧,她该是‘绿肥红瘦’,叶茂花残,只怕青春即将消失了。‘知否’叠句,正写少妇自家心事不为丈夫所知。可见后半虽亦写实,但仍旧隐兼比兴。”言下之意,“昨夜雨疏风骤”,是在象征一场激烈“**”。难怪有人臭骂李清照是“色鬼”。不过,没有“色鬼”,也没有人类的绵延。如果可以因此辱骂李清照是“色鬼”,那其实也在羞辱漫骂者自己。然而,人们不禁还要问一问,那么,第二天“丈夫在卷帘”这个动作,又在象征什么啊?他肯定问答不出来。因为,他不仅对李清照作品并没深入研究,而且根本不知道“海棠”为何物。如果他知道海棠是枝干壮实坚挺蛸立的树种,即使没有读过李清照《好事近》(“风定落花深”)一词,那也一定知道“卷帘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海棠的高度可达丈余或更高,风雨后一旦卷起窗帘,假如不看“帘外”有否“拥红堆雪”,那也势必知道它“是否”“绿肥红瘦”。有的专家学者认为《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是表达少女伤春之作,这因为他们自以为李清照词明白如话,一读就懂,并无深意,从而忽视“易安体”第二个重要特点,即曲折有致,往往在结片时显露出真正的主旨。《点绛唇》(“蹴罢秋千”)也是这样,表面上写**秋千,到结尾“倚门嗅青梅”时发现,原来是描写少女的高洁情操;《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乍看记叙一次“沉醉不知归路”的出游,其实还反映了作者的隐逸思想。第三个特点是,炼字锤句,巧夺天工,但不露斧斤,天然浑成。如,“知否,知否?”古往今来,无不称赞“叠得妙”,“叠得可味”,“口气宛然”。“绿肥红瘦”四字,也都说“语甚新”,“含蓄无穷”,“可称绝唱”,并成为“成语”。如南宋黄机《谒金门》:“风雨后,枝上绿肥红瘦”。元代著名杂剧女演员朱帘秀《醉西施》曲:“绿肥红瘦,正是愁时候。”亦作“红瘦绿肥”。宋吴礼文《桃源忆故人·春暮》:“红瘦绿肥春暮,肠断桃源路。”如果说被后代诗人词家化用,那更多了。

说起“红瘦绿肥”等词,我还想起唐末诗僧齐已七律《寄倪署郎中》的首联:

风雨冥冥春暗移,红残绿满海棠枝。

帝乡久别江乡住,椿笋何如樱笋时。

海内擅名君作赋,林间外学我为诗。

近闻南国升南省,应笑无机老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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