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他一番添油加醋,费鸣皋也跟着煽风点火,简直把韩平描述成十恶不赦的魔头。
“那韩平自恃功高,殴打本钦差,还把钦差卫队全给杀了,要不是我们跑的快,哪还有命在。”费鸣皋无比气愤的说道。
吴岩附和道:“可不是嘛!那韩平想独揽大权,封锁渔阳城,不许任何人离开,实在可恶。”
潘时臣不明所以,问道:“柔然已经集结三十万大军,倾尽全力也要拿下渔阳城,既然知道守不住,韩平为何还固守不出?”
费鸣皋一瞪眼,有理有据的说道:“还用问吗?他这明摆着是要献城投降啊!”
“啊!”潘时臣大惊失色。
虽然早就见识过韩平的神仙手段,但此时想来,似乎不排除他会投降的可能。
那可是三十万柔然大军,如果全力出击,几乎能一路平推到大越京都。
光靠韩平手底下那点私兵和军火弹药,根本成不了气候。
“你看看,这,这,还有这,都是韩平打的。”费鸣皋指着自己脸上和手臂上的几块淤青。
仿佛每一块淤青都在无声的痛诉韩平的暴力行径。
被他们两个这么一蛊惑,潘时臣对韩平的信任,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愤恨。
毕竟关系摆在那。
潘时臣跟吴岩有多年交情,自是信得过他。
再结合现下的动乱局势,潘时臣就算想相信韩平,也完全做不到啊。
“二位打算如何处置此事?”潘时臣问道。
吴岩一言不发,看了眼费鸣皋。
费鸣皋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有话说却又不说。
“噢!二位请。”潘时臣反应过来,连忙请他们入关。
身为久经沙场的老油子,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让吴岩带来的五千城防军入关,让城防军驻扎在关外。
同时,他又指派沈梦麟去渔阳城打探消息。
潘时臣亲自把费鸣皋和吴岩请进自己的军府,准备一桌好酒好菜,款待他们。
几人推杯换盏,谈天说地。
说来说去,话题始终绕不开韩平。
“气煞我也!”
费鸣皋气的一拍大腿,好似谁杀了他爹娘似的,怒道:“回头我就禀奏陛下,告发韩平的罪行,不把他碎尸万段,我费某枉为人子!”
潘时臣点头认同,“好!我等联名上奏,绝不能让韩平的奸计得逞。”
另一边,沈梦麟为了及早打探到消息,只带着五个士兵,以最快速度赶到渔阳城的南门。
结果,没等他靠近城门,就被守城的士兵拦住。
“站住!渔阳城禁止任何人出入!”
与此同时,城楼上的火枪兵架起燧发枪,瞄准沈梦麟一行人。
沈梦麟认出火枪是韩平研发的大杀器,当即吓得心头一惊,不敢擅动,连忙后退一段距离。
可他又不甘心,思来想去,便翻身下马,硬着头皮独自一人走向城门。
见他一人走来,守城士兵便放松警惕。
沈梦麟掏出一锭银子,偷偷塞进那个守城士兵的手中,打算买通他,打听城里的情况。
“敢问军爷,渔阳城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宁远将军又在做什么?”
他悄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