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把烟雾弹送上来。”
郁久通迦一声令下,属下端着个盘子,上面盖着一块红布,钵室韦海里眼珠子转动,上前道:
“谷蠡王,既然我两人都在,不妨比试一番,谁先仿造出烟雾弹,便算谁赢?如何?”
建造上京临漠输了一次,钵室韦海里一直耿耿于怀。
钵室韦可是古老姓氏,也是大族,耶律却是前朝姓氏,输给耶律薄欲,他深以为耻。
“切!谁怕你?”
耶律薄欲也是斗志昂扬,他身后也关联着一整个家族呢。
郁久通迦大喜,他知道,越是这么争夺,效率越高。
等柔然也有了烟雾弹,不但可以灭了南越,便是面对北边的突厥,也不用低声下气了。
“正好,本王耗费偌大力气,弄到了两枚烟雾弹。”
“两位一人一枚,谁最快的仿制出来,便算胜。”
托盘上的红布拿掉,露出两个圆圆的东西,两人急忙拿起,认认真真地研究了起来。
烟雾弹的外皮,用的是简陋的铁皮。
尽管这时候的铁杂质比较多,硬度比较低,那也是铁,韩平用铁皮,是想加快燃烧弹的喷发。
后世的烟雾弹靠的是发烟剂,韩平的烟雾弹则依赖于燃烧。
铁皮的存在,会让烟雾弹发出轻微的爆破声。
“嗯?这便是烟雾弹吗?”
钵室韦海里和自己的徒弟,围成了一个圈圈,越看越懵逼,好比是粤犬吠雪,蜀犬吠日,那是狗看星星,不明所以。
这和以前仿制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以前是兵器,看着样子便能打造,无非是慢慢改进。
又或者是弓弩,投石机,只要看到,便能照猫画虎,老工匠马上就能知道原理。
现在好嘛,两眼一抹黑。
“谷蠡王,此物怕是南蛮术士所为,术士嘛,都是故弄玄虚的骗子。依我看,此物该是没啥大用。”
耶律薄欲也是搞不懂,既然这样,那就贬低它。
郁久通迦大为不悦:“此物能够破我们柔然的重甲骑兵,你说没大用?是你自己没大用吧。钵室韦,你能仿制否?”
钵室韦海里面带苦涩,对方不行,正是自己的好机会。
只是,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谷蠡王,老朽对此物一无所知,能否演示一二,让老朽见识见识。”
没亲眼看到,实在很难想象,这么个东西,怎么破的重甲骑兵。
郁久通迦犹豫了老半天。
他是很不乐意的,这么个好东西,为了抢过来,足足死了二十多个柔然士兵,用一个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