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寻常的画,更见逼真。
留白处写着: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韩先生?此人真乃鬼才!”
“就为这句绝妙话语,也得喝他三坛。”
“上酒上酒。”
路斯道越是玩味,越是察觉到,这句话情深似海,内藏悲苦,正是他数年心绪映照。
他平常喝酒,都是论坛,店小二苦涩地笑了笑,斟了一碗酒。
“这点酒够干什么?”
“嘶……哎呀,哎呀……嘶……”
作为酒国老前辈,看到清冽如水的酒,本就好奇。
等酒水入口,辛辣清香,猛烈地侵袭,只喝了那么两口,他已经有了微醺之意。
不管是黄酒,米酒,果子酒,度数都比较低,普通人喝还行,他这种,往往是喝饱了,还没醉呢。
“三圣爷,我们这是天下第一烈酒,阎罗醉,爷满意不?”
“满意满意!此等美酒,实在是我生平仅见。”
能喝醉的酒,比什么都好。
一碗酒下肚,路斯道恍若仙人,晃晃悠悠,飘飘****,又要喝时,店小二拿来了一小坛的酒,这样酒水不会洒出来。
抱着美酒,路斯道去看下一幅画,他又惊了。
这上面画的是一个少侠,在荒野之间喝酒,旁边死了很多人,刀剑散落一地,少侠胸口中剑,手里拿着泥塑玩偶,分明是个女子形象。
留白处写着一首词: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天哪!”
“这也是你们韩先生写的?”
能看到一个美丽的句子,路斯道已经非常满意了,不想,马上就看到了一首词,情意绵绵不说,还侠气纵横。
他摇头晃脑,吟咏不已。
“正是,我们韩先生苦思冥想了一夜,写下这许多锦绣文章。”
店小二根本不认识几个字,也不知道好不好,只知道韩平写得挺辛苦,写好了,还改了几次。
“观止矣!若有他词,我也不敢再看了。”
“今日文醉词饱!痛快!”
能看到这样的词,路斯道直接满足了,“此等美酒,不可多得,店里有多少,我全要了!”
路斯道担心的是,以后没有了怎么办?
古往今来的老酒鬼都有一个习惯——存酒!
就和老农存粮食过冬一样,酒鬼存的也叫口粮。
他要全包,外面看热闹的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