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那么多烟雾弹,已经把山南道的墙根土基本耗光了,其他地方的墙根土是有,但不会太多。
至于硝石矿,那都在西北呢,根本不是大越的地盘。
倒是可以主动创造墙根土,只是耗时比较久。
“那就行,不说烟雾弹,有这望远镜在,以后还怎么打败仗?”
“能看到三四里地之外,敌人想偷袭没可能了。”
“我还是喜欢这凸透镜,平地放火,防不胜防啊。”
“韩先生,听说你还制造了酒精,这个宝贝,我们也要购买一些的。”
……
柔然能压着大越打,靠的就是一个重甲骑兵,现在一下子出现那么多宝贝,对周边国家,很容易形成碾压状态,他们已经十分满足了。
韩平又给他们每人送了几瓶酒精,一时间,宾主尽欢。
“报!”
“胡仲连回来了!”
小兵过来传信,谢朝乘大手一挥:“让他进来!如此大功,朝廷怎么也得封韩先生一个侯爵吧?”
渔阳城快成一座孤城了,谢朝乘整天忧愁守城的事,无暇理会其他,现在可以听听京城的消息了。
大家也都想知道,只有潘时臣脸色微微暗淡,说道:“两位,老夫年纪老迈,不堪酒力,先离开了。”
对于他的突然离开,大家没觉得什么,胡仲连进来,看了看谢朝乘和谢翼圣,眼圈红了:“将军,伯爵和二少爷……他们自杀了!”
啊?
谢朝乘跳了起来:“你胡说什么?我爹那种人,怎会自杀?”
二弟是个文人,意志可能软弱,老爹可是久经战斗,老辣沉稳,谢朝乘无法想象,老爹会自杀。
“是被人杀害,伪装成自杀的吗?”
谢翼圣也站了起来,眸子里都是杀气,胡仲连苦涩摇头,解释道:“因为玄龟上人登坛做法的事,皇上让伯爵闭门思过。
哪知道,兵马司的人守住了府门,禁止饭菜进入,到最后,伯爵和二少爷只好以老鼠为食。
后来听说将军战死,伯爵和二少爷便自缢在府门外的门簪上。”
谢家兄弟哀痛而沉默,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恨谁,他们都是贵族,太知道皇上的恩宠意味着什么。
特别是在京城那种地方,有皇上的恩宠,便处处都是拍马屁的。
没有皇上的恩宠,便要迎接数不清的伤害和打击。
兵马司的人只是顺着皇上的意思,皇上要闭门思过,便连饭菜都不准进入。
想去寻找他们报仇?除非杀光所有兵马司的人。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谢翼圣自己打自己,韩平急忙制止:“不能怪你,要怪……”
韩平想说,这不很明显吗?是皇上的错,谢朝乘允许玄龟上人登坛做法,不过是试试看,并不影响守城,皇上只因为这样,便降下雷霆之怒,着实过火了。
不过他知道,这些话绝对不能说的,这个世界最大的礼法便是君臣,这种观念深-入人心,他敢说皇上的错,只怕谢家两兄弟都无法接受。
“将军,我被叫到了朝堂,皇上和大臣们都不太高兴,后来我才打听到,咱们大越和柔然签订了和约,割地赔偿纳贡和亲。
咱们打了胜仗,反而让朝廷难堪了。”
等了一会,胡仲连苦瓜着脸继续汇报,谢朝乘,韩平等人都是聪明人,一下子便想明白了,渔阳城打了胜仗,朝廷却走上了和谈的道路,背道而驰了。
韩平感到了某种危险的靠近,他是看过历史的,古代的将军功劳再大,得罪了朝堂,只有死路一条。
“报!”
“钦差大人到了,请谢将军,韩先生去门口接旨。”
正在难过,又来了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