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韩平这么一回答,郑万年放松了许多。
至少这个传言没错,多的他也不问了,感觉超出自己理解范围了。
“三少爷也在烦恼土匪的事情,听说了你在造武器,所以想见一见你。走,咱们这就过去吧。”
不由分说,郑万年拉着韩平就上了马车。
老太太,刘雪宝,南宫狗剩都是茫然无比,折腾个墙根土,怎么还惊动伯爵府了呢?
……
管家用马车接一个庄仆,虽然是人心惶惶的时刻,还是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
其中有一人,身材瘦小,佝偻着腰,胡子头发都花白了。
他是此地的自耕农,名叫林爱馍,今年将近五十了,看起来普普通通,任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等马车过去,他慢悠悠地来到街面上,走进了一家名叫六陈铺的酱菜店,说道:“店家,来半斤醉蟹,三斤黄瓜。”
店掌柜的笑面迎人:“老人家,醉蟹没有了,有糟鱼,在后面呢。您要的话,跟我过来。”
店掌柜带着林爱馍进了后面的房间,关了门,掌柜的脸上笑意消失,一副上官模样问道:“怎么?有动静?”
外人不知道,这位便是八坨子山在此地的花舌子蔡久思。
他负责收集信息,确保秧子房的人不被围剿,林爱馍则是他的线人。
他们都不是八坨子山派到这来的,而是被八坨子山给收买了。
任谁也难想到,在这里住了几辈子的人,会是八坨子山的人。
花舌子的工作不光是联络,如果有需要,他们还会派人去推动,让肉票家属,早点给赎金。
说白了,就是要弄清楚被绑架这一方的情况。
“伯爵府出来个管家,把庄仆韩平接到伯爵府去了。”
林爱馍平静地叙述着,蔡久思是收集信息的,周边发生的事情,多少都了解:“你说的是那个放着大胖娘们不要,偏选个瘦女人的傻小子韩平?伯爵府接他干什么?”
韩平没选赵杏儿,很多男人都觉得韩平太没眼光了。
赵杏儿一尺八的腚,一口下去满嘴油,那是什么享受啊。
选女人都不会,能有什么出息?
“韩平在用墙根土造武器,我亲眼看到了,装了好多,还让南宫狗剩帮忙跳水,看起来是要干点什么。”
看不懂!
这也是林爱馍的感受,只是觉得韩平的样子,不是闹着玩。
“哈哈哈……这是个疯子吧?”
没当回事,蔡久思拿了一枚铜钱扔在地上,“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不用告知我。用土造武器,你自己听听,可能吗?我要告诉六爷,六爷肯定一巴掌打我脸上。”
嘲笑之后,蔡久思嫌弃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