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翁说:“我看到您面有饥色,所以给您去拿吃的。您为什么要猜疑我呢?”
子胥感激地说:“虽说命由天定,但我今天的性命全在您老人家手里,哪里敢有什么猜疑呢?”
两人吃喝完毕,将要分手时,子胥要把价值百金的宝剑送给渔翁,说:“这宝剑是我先父的,上面铸有北斗七星,价值百金。我只能拿它来报答您。”
渔父说:“我听说楚王对于抓获伍子胥的人,赏赐粮食五万石,赏赐的爵位是执圭。我难道是想获得这价值百金的宝剑吗?”就推辞不愿接受,并对子胥说,“您的赶快走,不要停留。否则就要被楚国人抓获了。”
子胥说:“请问老人家尊姓大名。”
渔翁说:“今天日子不同寻常,我们两个都是楚国的罪人呵,我就是人们以后所说的把楚国的强盗送过江的人。两个强盗情投意合,这种投合很默契,为什么要问遵姓大名呢?您就是芦中人,我就是老渔翁。以后富贵了别忘了我。”
子胥说:“那当然。”
快要走时,子胥又告诫渔翁说:不要让它暴露了踪迹。”渔翁答应了。
子胥走了几步,然回过头来看,船翻而自沉江中了。
子胥沉默无声,步行到吴国去,但又在半路上生了病,在溧阳讨饭。正遇一个女子在溧水的岸边捣丝,圆篮中有饭。
子胥对她说:“夫人,可以弄到一顿饭食吗?”
那女子说:“我独身和母亲住在一起,三十岁了还没嫁人。饭食搞不到。”
子胥说:“我快走投无路了,你就是救济救济吧。即便给我的饭很少,我也不可能有怨言啊?”
女子明白他不是个平常的人,便自语地说:“我怎么会违背人情呢?”于是立即打开她的圆篮,拿出她壶中的水跪着递给子胥。
子胥吃了两口便停了。女子说:“您的行程还很远,为什么不饱饱吃一顿呢?”
子胥吃完后要走时,又对女子说:“把你那壶水藏起吧,不要让它暴露了踪迹。”
女子叹息说:“唉!我独自和母亲住了三十年,自己保持贞洁,不乐意嫁人,但不会随便送饭给男人吃啊!越礼仪,这是我不能忍受的啊。您走吧!”
子胥才走了五步左右,再回头看那女子,已经自投于溧水了。
公子光谋僚
子胥到了吴国,披着头,光着脚,用烂泥涂在脸上,在街市发装疯卖傻乞讨。市场上的人都跑去看,但没有认识他的人。
第二天,他被吴国那个管理市场善于相面的的官吏看到,说:“我给很多人的看过面,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这不是别国的亡命之臣么?”于是就报告了吴王僚,详细诉说了他的情况,并劝谏说:“大王应该召见他。”
吴王僚说:“你去把他找来吧。”
公子光也听说了这事,暗自高兴地说:“我听说楚国杀掉了忠臣伍奢,他的儿子子胥智勇多谋。他肯定是为了替父亲报仇而来投奔吴国的。”就暗中想收养他。
那管理市场的官吏和子胥一起进宫拜见吴王。
吴王僚惊叹子胥的身材魁梧——他身高一丈,腰粗十围,眉问阔大。吴王僚和他谈了三天,他竞没一句重复的话。吴王僚说:“定是个贤能的人啊。”
子胥知道吴王比较喜欢自己,所以每次进宫交谈时就会显出英勇豪壮的气魄,一但谈起自己的仇恨,便显漏出咬牙切齿之神色。吴王僚知道他想要吴国为他起兵报仇。
公子光要谋害王僚,怕子胥和吴王僚走的亲近而妨碍了自己的计谋,就有意诋毁伍子胥,常对吴王僚说:“子胥想攻打楚国,并不是为了吴国啊,只不过是想报私仇罢了。别采用他的计谋。”
子胥知道公子光想谋害吴王僚,就思忖道:“那公子光心中另有打算,还不能说服他去对外作战。”就进谏吴王僚,说:“我听说诸侯不为平民百姓兴师动众而与邻国作战。”
吴王僚疑惑地说:“为什么你说这种话?”
子胥说:“诸侯都是单独处理政事,并不只凭自己的想法来办事,,只是为援救危急的情况时,才起兵。现只因大王处在君位上控制着权势,为平民百姓起兵,那道理说不过。我也就不敢顺从大王的命令。”吴王也就罢休了。
子胥了为了并寻觅勇士,并想把他推荐给公子光,便离开朝廷,到田野中耕种,想用这种办法来讨好公子光。最终他找到了勇士专诸。
专诸投主
专诸是堂邑人。伍子胥在逃往吴国路上时碰上他。当时专诸将要和人殴斗,他愤怒气势足以压倒上万人,厉害得不可抵挡,就在逼近对手时,他的妻子一喊,他就回去了。
子胥觉得很奇怪,就和他攀谈起来:“为什么您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时,那样强烈愤怒就一下子退回去了?这难道有什么讲究吗?”
专诸说:“您的话为什么这样鄙陋呢?单看我的仪表,哪象愚蠢的人啊?那屈服于一人之下的人,一定能舒展于万人之上。”
子胥不由得对他的相貌仔细地端详一番,发现他眉额凸出而眼眶深凹,虎腰熊背,凶猛而敢于冒险,知道他是个勇士,就和他结交。正好碰上公子光有谋划,就把专诸推荐给了公子光。
并受到了礼貌地款待。公子光说:“是老天派您来辅助我这个没有能继承君位的嫡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