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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阖 闾 内 传（第6页）

这时楚国大夫子期虽然和昭王一起逃亡，想献出昭王，暗地里与吴军搞交易，。这件事被昭王听说后，就杀了子期并和随国国君缔结了盟约，然后就离开了随国。

吴王进入郢都后，便停留在那里。

伍子胥没有擒到昭王，就把平王的坟墓掘开了，挖出平王的尸体，鞭打了三百下，用一只脚跺他的腹部，用右手把他的眼睛挖出，斥责他说：“谁让你听从那诋毁奉承的话而把我的父兄杀死了?他们难道不冤枉吗?”

楚军进入郢都后，阖间强奸了昭王的夫人，伍子胥、孙武、白喜也**囊瓦、司马成的妻子，以此来羞辱楚国的君臣。

接着伍子胥又带领军队讨伐郑国。郑定公以前曾杀了楚太子建而使伍子胥艰难窘迫，所以子胥怨恨郑国。

在吴军快要进入郑国国境时，郑献公十分害怕，就向国内发布命令说：“如果有人能够退去吴军话，我就和他平分郑国且一起统治。”

那个渔翁的儿子接受招募，说：“我能让他们回去。我短小兵器及少军粮都不必使用，只要得到一只船桨而在路上边走边唱，吴军就会回去了。”

郑献公便给了渔翁的儿子一只船桨。

子胥的军队快要到时，渔翁的儿子在半途拦路敲着船桨唱道：“芦中人啊!”这样唱了两遍。

子胥听到这声音非常吃惊，说：“什么人啊?”派人请来交谈，问他说：“您是什么人啊?”

那人说：“我是那渔翁的儿子。我的国君由于害怕向国内发命令说：‘如果有谁能退去吴军，就和他平分郑国而一起统治。’我想到先父曾与您有一面之交，所以现在向您恳求你保全郑国。”

子胥感叹万千地说：“多么可悲啊!我受到您父亲的帮助，使自己弄到这种尴尬的地步。上天苍苍，我难道敢忘恩负义么?”于是就放弃了攻打而回师守卫楚国，加紧搜寻楚昭王。

申包胥搬兵

楚臣申包胥逃亡到山中时听说了这件事情，便派人对子胥说：“您的报仇，或许太过分了吧!您过去是平王的臣子，处在臣位上事奉他。现在这样耻辱鞭打尸体，难道是道义的最高境界么?”

子胥对来人说：“你代我辞谢申包胥：‘我复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像太阳已下山而路途还遥远一样，所以我顾不上情理，就只管复仇而不论它是否倒行逆施了。”

申包胥知道劝说子胥没用，就到秦国，恳求秦国援救。

他日日夜夜奔走告说，脚跟、脚底都走破裂了，还把衣裳撕下来包住了膝部，站在秦国的朝堂上像鹤一样，靠着墙啼哭，悲泣之声不绝于耳。

秦哀公整天沉溺于花天酒地而不关心国家的政事。

申包胥边哭边吟唱道：“吴国暴虐无道啊，就像大猪和长蛇；快要吞吃掉中原各国啊，他们想要侵占整个天下。征伐从楚国开始啦，我的君主逃到国外，流落于荒野啊，派我来告急。”

秦哀公便给申包胥朗诵了《无衣》这首诗，吟道：难道能说没衣裳?和您一同穿军装吗。

大王发动去打仗，和您仇敌一个样。申包胥说：“我知道暴行是没有止境的。如果大王你不为邻国担忧的话，边境将会有被侵扰的祸患。趁现在吴国还没有把楚国完全平定，大王还是去夺取一部分吧。如果吴国把楚国攻伐灭亡了，这对秦国也没什么好处呢?那样的话，还会使您的国土沦丧啊。请大王凭借您的神通威灵保护楚国，让楚国世世代代来事奉大王。”

秦哀公派人去打发他，说：“我听到您的话了。您先去歇息，我会谋划以后来通告您。”

申包胥说：“我的主公现在荒野之外流落，还没有栖身之地，我哪敢去安心休息呢?”于是仍站在秦国的朝堂上，靠着墙痛哭，日夜不断哭泣，甚至连水也不喝一口。

秦哀公被感动得流眼泪，就派出军队送他回楚国。

阖间十年（公元前505年），秦国的军队还没有出动。越王元常对阖间攻破了他的携李怨恨在心，就起兵攻打吴国。当时吴军在楚国，越国偷偷地袭击了它。

六月，申包胥带来秦国军队，秦国派公子子蒲、子虎率领五百辆战车来攻打吴国援救楚国。

两位秦国公子说：“我们还不了解吴国的战术。”前让楚军先和吴军交锋，我们在马上和楚军会合。最终秦楚联军把夫概打败了。

七月，楚国的司马成、秦国的公子子蒲在和吴王互相对峙防守时，又用秘密部队偷偷地去攻打唐国，把它消灭了。

子胥一直不愿离开楚国，继续搜索楚昭王。

夫概的部队被打败后，就退却了。

九月，他偷偷地回到吴国，擅自立为吴王。

闹间听说了这件事，就率领楚军，想去攻杀夫慨。

夫概逃奔楚国，楚昭王把夫概封在棠溪。

阖闯就回到了吴国，子胥、孙武、白喜留在楚国。

吴军先打败了楚军，秦军又打败了吴军。楚国的子期准备用火烧吴军，子西说：“我国父兄亲自出战而尸骨抛散在荒野，不但不收敛埋葬，却又要焚烧他们，怎么能行呢?”

子期说：“国家灭亡而丧失民众，这是我们生死存亡的要害所在，怎么能用葬送生者的办法去爱惜死者呢?再说，死者如果有感觉的话，一定会凭借火烟来帮助我们；如果他们没有知觉的话，那又为什么要爱惜荒野中的尸骨而舍不得灭掉吴国呢?”于是便火攻吴军，

吴军大败。

子胥等人互相议论说：“那楚国虽然把我们的余部打败了，但并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损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