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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话说李清照之赵挺之的浮沉(第1页)

十二、话说李清照之赵挺之的浮沉

在北宋,赵挺之属为数不多的正人君子。然而,由于他是“改革派”,所以时常被人涂黑,至今故态复还。谓予不信,再举一个例子。陈师道《与鲁直书》云:

正夫有幼子明诚,颇好文义。每遇苏、黄文诗,虽半简数字必录藏,以此失好于父,几如小邢矣。

这段话常常被人援引,作为攻击赵挺之(字正夫)的一个“炸弹”。不过,稍加“研读”,你会发现,包括陈师道在内的许多“元祐党人”的话,尽管谈不上是造谣惑众,但也时常似真似幻。我们知道,陈师道在徽宗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因不穿连襟邢恕(后诈说赵挺之)棉袄而冻死时,明诚都二十一、二岁了,却还在太学读书。如果真的“失好于父”,哪谁供他上太学,谁替他养老婆,甚至“每朔望谒告出,质衣,取半千钱,步入相国寺,市碑文果实”,回家后,夫妻“相对展玩咀嚼,自谓葛天氏之民也”,那回太学时谁替他提供赎回典当衣裳的金钱啊?据现有史料,父子俩不仅没有“失好”,而且如果不是“丞相(即公公赵挺之)居政府,亲属或在馆阁,多有亡诗、逸史,鲁壁汲冢所未见之书,遂力传写,浸觉有味,不能自己”(李清照《(金石录)后序》),那《金石录》的规模及其质量将另当别论了。赵挺之也是个金石学家。从收藏角度说,苏轼和黄庭坚都是“当代人”,如果连“当代大家”诗文的“半简数字”都精芜不一地搜集,那套用一句当代的流行语,岂不成了苏轼黄庭坚或某些明星的“粉丝”?换言之,如果不是正夫才高识广教子有方,明诚知过改过广搜博采,那他后来就不可能成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金石学家了。

不言而喻,真正“失好”于其父的不是赵明诚,而是陈师道;寻根究底,就是改革派与反改革的政见不同。政见不同引起文人分野及其党同伐异,这既然是宋朝一个时代的主体特征,当然也是苏轼、黄庭坚与赵挺之之间矛盾对立的一个根本原因。《宋史》卷三五一《赵挺之传》云:

初,挺之在德州(治今山东陵县),希意行市易法。黄庭坚监德安镇(在今山东陵县境),谓镇小民贫,不堪诛灭。及召试馆职,苏轼曰:“挺之聚敛小人,学行无取,岂堪此选。”后挺之为秘阁校理,迁监察御史。劾奏苏轼草麻有云“民亦劳止”,以为诽谤先帝。

赵挺之通判德州时,根据提举官杨景棻的旨意,想推行王安石的“市易法”,而黄庭坚作为政府的雇员,不但不支持,还公开对朝廷的方针政策笾行攻击。这行为在古今中外的任何国家都是不可思议的,但发生在中国宋代。更让人目睁口开的是,到了元祐初,赵挺之应召试官职,苏东坡竟然因此阻止挺之当选,并污蔑他是好搜刮钱财的小人,学问品行都没有可取之处。《文献通考》卷五十四《职官》八引《容斋随笔》云:“国朝馆阁之选,皆天下英俊,然必试而后命。一经此职,遂为名流。”兴好那八个字的罪行只是说说而已,并没实在的事实,故赵挺之被授为秘阁校理,和黄庭坚成为了同僚,而庭坚“意常轻之”。每当管膳食的官员问询要吃什么时,赵挺之是山东人就一定说:“来日吃蒸饼。”由于鲁方言的影响,“吃蒸饼”就读成“吃正整”。有一次聚餐行令,黄庭坚就说:“这回酒令必须是五个字,而且从头到尾各一字,最后是合成的一个字。”赵挺之沉吟久之,便曰:“禾女委鬼魏。”话声刚落,黄庭坚马上应道:“来日敕正整。”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并且讥笑正夫说话有高粱腔。所有的人都捧腹大笑了。(王明清《挥尘录》卷四)

这一切当然都是意气行事。然而,赵挺之的反击却实实在在,有根有据。所谓“诽谤先帝”,这可是苏轼创作个性的一个侧面,用黄庭坚的话说,即“东坡文章妙天下,而短处在好骂”(《答洪驹父书》)。因此,将蔡确的“车盖亭诗案”与苏轼的“乌台诗案”相比较,你会发现,前者是子虚乌有的“假案”,而后者是无限上纲的“错案”。因为苏轼的诗文确实在讥讽新法,但讽刺和美颂都是儒家诗学的传统,怎能因此下狱治罪啊?不过,《乌台诗案》虽然与正夫无关,但苏轼的二次策题之谤等案,确与挺之有关。元祐党人在肆无忌惮地排斥改革派时,其内部也分成以苏轼为首的蜀党,以程颐为首的洛党,以刘挚、梁焘等人为首的朔党,相互倾轧攻讦,而起因也多是小事,手段也是以“文字”相排击。如,元桔初年议免役、差役利害时,与司马光意见不合,回到家里后,苏轼一边卸巾弛带,一边大骂“司马牛!司马牛!”事情传出后,并不属洛、朔两党的“言者”,即台谏们就对苏轼群而攻之,其中也有赵挺之(《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三《台谏言苏轼》)。当年十二月,苏轼在学士院试馆职所撰的《师仁祖之忠厚、法神考之励精》策题,被程颐门人、左司谏朱光庭弹劾,说是对仁宗、神宗含有诽谤之意。这次策题之谤,苏轼毫发无损,但成了后来元祐党人对“苏门”没完没了攻击的开端。过了一年,苏轼又为试职官撰策题《两汉之政治》,出现了第二次策题之谤。监察御史赵挺之奏曰:“苏轼专务引纳轻薄虚诞……前日十科,乃荐王巩。其举自代,乃荐黄庭坚。二人轻薄无行,少有其比。王巩虽已斥逐补外,庭坚罪恶尤大,尚列史局。按轼学术,本出《战国策》纵横揣摩之说,近日学士院策试廖正一馆职,乃以王莽、袁绍、董卓、曹操篡汉之事为问……使轼得志,将无所不为矣”(《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七)。苏轼认为,这是正夫对他及黄庭坚的“报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一五)。其实,卷入这次弹劾的还有杨康国、王觌等人,故有的书又说背景是“言者多与程颐善”。从王觌的奏疏看,他们不仅排击苏轼策题“亏损国体”,还攻击苏轼“习为轻浮,贪好权利,不通先王性命道德之意,专慕战国纵横捭阖之术”,其原因是他“胸中颇僻,学术不正,长于辞华,而暗于义理”。弹劾的结果,苏轼出守杭州。当然,黄庭坚也根本没有想到,赵挺之并非“来日敕正整”之辈。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丁巳(十二日)条:诏“新除著作郎黄庭坚依旧著作郎,以御史赵挺之论其质性奸回,操行邪秽,罪恶尤大,故有此命。”同日,右正言刘安世又奏:“望陛下以挺之所论(黄庭坚),付外施行,庶使是非明辨,众听不惑。”

元祐四年,“车盖亭诗案”发生,蔡确入狱,苏轼一面上疏营救(《论行遣蔡确札子》),一面密奏,蔡确、吕惠卿等“如蛆蝇”一般的“小人”,“有同鬼蜮,其党甚坚,其心甚一”,而王安石新法“必有时而复”,“臣实忧之”(《论周檀擅议配享自劾札子二首》其二),结果导致蔡确客死岭南,而赵挺之坐不论蔡确,通判徐州。

赵挺之是铁杆“安石派”,别说出为通判,就是为改革献身,他也是愿意的。不过,有的专家说他为此“还不惜搭进了自己的儿媳”,那是缺乏事实依据的。

我们知道,赵挺之属“天水赵氏”,根据就是米芾(1051—1107年)曾在明诚所藏《蔡襄进谢御赐书诗卷》中,题有“於大丞相天水公府”等字,而赵明诚《泰山题名》亦自署“天水赵明诚”。赵姓是以国为氏。周穆王封他的车御造父于赵,故址在今山西省赵城县境。公元前229年,秦军攻下赵国首都邯郸(今河北邯郸市),赵王迁被流放到房陵(今湖北房县)。赵国大臣就立赵嘉为代王,移都于代(今河北蔚县东北)。公元前222年,代王嘉降秦,赵国灭亡。嘉的儿子赵公辅被秦始皇任命为“西戍”的行政长官,居甘肃天水(今甘肃通渭县西北)。“天水赵氏”较早兴旺发达,子孙遍布全国,在汉时有多人封侯,唐时又有多人拜相,是北宋建立之前的赵姓中唯一望族。公元960年,在陈桥驿兵变后,黄袍加身建立宋朝的赵匡胤,自称“本朝广汉后也”(《宋人轶事汇编》)。据《汉书·赵广汉传》,他是“河北涿郡蠡吾(今河北博野县西南)人”。“涿郡赵氏”属赵王迁的后裔,到西汉时才逐渐发展起来,并从房陵迁居蠡吾。汉文帝二年(公元前178年),从涿郡中分立河间国,蠡吾属河间,故“涿郡赵氏”又称“河间赵氏”。“涿郡赵氏得天下”后,就代替了天水的望族地位。换言之,赵挺之虽然与皇家同姓,但他既不是“皇室子弟”,又不是“涿郡赵氏”。虽然“赵氏父子自称‘天水’某某”,但这不是“有意跻身‘宗室一,相反的,而是一而再申明自己与北宋皇族是南橘北枳,同姓并不同支。因此,崇宁二年(1103年)九月壬午(初六),宋徽宗下诏“宗室不得与元祐奸党子孙”,及其五服之内的亲戚结“为婚姻”,这也根本没有“威胁到李清照”。还必须指出的是,当今有相当数量的专家学者,喜欢“篡改史料”以适应自己的观点。顺便再说一个例子。如果将这条诏令的后半部分,即“内已定未过礼者,并改正”也抄出来,这时,你就会发现,即使赵挺之是“宗室”,李清照也不可能受到牵连,因为她与赵明诚都结婚二三年了,而诏令说的是已定婚姻但未行过定聘礼的人。既然如此,那么,崇宁三年(1104年)四月甲辰(初一),“尚书省核查元祐党人子弟,不论有无官职,一概责令他们在外地居住,不得擅自到京城来”,这也不可能造成李清照“被迫泣别汴京”,从而与赵明诚成了“异地鸳鸯和分飞劳燕”。

李清照并没被迫回章丘原籍。崇宁二年(1103年),夫婿赵明诚,还“出仕宦”(《(金石录)后序》)。许多人读了这三个字后都大惑不解,怎么,没有进士及第,甚至连科举考试也没参加,还可以出来做官;这准是因为有了个好爸爸。其实,这事还与蔡京罢科举有关。崇宁元年八月,蔡京奏请天下州县一律设立官学,县学生考选升州学,州学生每三年贡升国子监太学。太学专门负责培养上舍生和内舍生。宋徽宗同意,并诏令“取士悉由学校升贡,其州郡发解及试礼部法并罢”。(《宋史》卷一五七《选举三》)。于是,每年春季只考太学上舍生,办法如过去的礼部试。考得上等,立即释褐任官;中等,允许参加皇帝主持的策试;下等,补内舍生。于是,崇宁二年三月癸卯(二十四日),宋徽宗分别赐予霍端友等五百三十八人礼部奏名进士、诸科及第和诸科出身的身份。那些曾经上过书被分列在正类的人提升甲第,列在邪类的除名。赵明诚是“文学”及第(《福建通志》卷五十二《泉州府》)。

赵明诚“出仕”后,当在汴京任职,小两口也没劳燕西东。二十八年后,李清照还在《(金石录)后序》中回忆说:当时,夫妇俩还立下了吃蔬菜,穿粗衣,走遍人迹罕到的边远地方,搜尽天下古文奇字的志向。逐渐地,搜集的金石文物,能堆积起来……后来,有时发现名人字画、一代珍奇器物,也还是脱下衣裳,和对方交换。曾记得崇宁年间,有人拿来南唐著名画家徐熙画的牡丹图,索价二十万。当时,即使富贵人家子弟,要拿出这么一笔钱,也不是件轻易的事。过了两天,终于想不出办法,才将它退还人家。夫妇俩还相对惋惜惆怅了好几天。

崇宁四年(1105年)六月,挺之请求罢相,徽宗准许,还下诏说:“愿俟重来,以熙庶政。闻卿未有第,已令就赐。”恩赐给他的那个府第,坐落在京师府司巷。当时还是暑天。明诚那位嫁与史姓的大姐,热得睡不下去,就到中庭散步纳凉。只见明月人怀,四周如昼。便叹道:“多好的月色啊!”一会儿,庭下渐黯,月光也稍稍暗淡了,最后一片漆黑。仰望星空,辉光灿烂。这时才恍然大悟,都月底了,哪有月亮啊?然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发光。此事,《续资治通鉴长编》没载,但几十年后王嘉叟告诉洪迈(1123—1202年),故见于《夷坚志》甲集卷十九《晦日月光》条。

这似乎是个好兆头。此时,赵挺之过生日,一家欢天喜地;皇帝自然也诏赐礼品,以求隆恩。宋代重文,除实物贺礼外,赵府收到文武大臣的贺寿诗词也相当多。李清照也填了一阕《新荷叶》(“薄露初零”):

薄露初零,长宵共、永昼分停。绕水楼台,高耸万丈蓬瀛。芝兰为寿,相辉映、簪笏盈庭。花柔玉净,捧觞别有娉婷。

鹤瘦松青,精神与、秋月争明。德行文章,素驰日下声名。东山高蹈,虽卿相、不足为荣。安石须起,要苏天下苍生。

《新荷叶》这个词调名,在赵抃“日晚芳塘”一阕中名《折新荷引》,由于该词有“画桡稳泛兰舟”句,故又名《泛兰舟》。不过,它与双调83字,上下片皆押仄韵的《泛兰舟》调根本不同。

这首贺寿词别开生面,内容和形式都不一般。白露刚刚过去,适值白夜平分的秋分时节。水绕高耸的万丈楼台,就像蓬莱、瀛州两座神山。桂子兰孙齐来祝寿,与他们交相辉映的,是挤满庭院的簪缨门第和秉笏大臣。捧杯献酒的侍女,花容玉貌,别有风致。上片交代祝寿的时间、地点和人物,并烘托寿主的名门望族。这当然是朱敦儒及晁补之等人无法望其肩项的。下片抒写作者的贺寿词:祝您寿比瘦鹤,年如青松,神采与中秋的皓月争明。你的品德操行和高文雄笔,早已声名传播京都。隐居在家,虽然已是白衣卿相,也谈不上什么光彩。祝愿您像谢安一样东山再起,以使天下的百姓能得到复苏。此阕用了好几个典故,其中有三个与东晋政治家、文学家谢安(320—385年)有关。晋裴启《语林》:谢安(字安石)问他的子侄,为什么人们都希望自己的子弟出色?谢玄回答说:譬如芝兰玉树,大家都希望它能长在自己的院子里。后以“谢庭玉兰”、“庭前玉树”、“阶除玉”、“芝兰”、“谢兰”等词,概括这个典故,形容子弟优秀。《晋书·谢安传》:谢安曾任司徒府著作郎,很有名望。后因病辞官,隐居会稽东山(今浙江上虞县西南),朝廷多次征召不肯出仕。有人抱怨谢安说:“你过去屡违朝旨,高卧东山,这样做对得起老百姓吗?”谢安听后受到震动,复出后屡立大功,官至中书令、司徒等要职。后以“东山高蹈”、“安石高卧”、“东山意”等词,表示隐居不仕;或以“不免为苍生”、“苍生起谢安”、“为苍生起”、“济苍生”等词,指不再隐居了,要出来干一番事业。李清照却以“安石须起,要苏天下苍生”,概括这个典故,希望公公赵挺之能再次出山从政,为民请命为民除患。个中忧民忧国之心昭然可见。

本年十月乙丑(初一),由于挺之罢相,故宋徽宗又提拔他的儿子存诚为卫尉卿,恩诚为秘书少监,明诚为鸿胪少卿。挺之辞不敢当,皇帝却不允许。然而,明诚对做官,并没研究金石那么有兴趣。台湾故宫博物院现藏《欧阳修(集古录·跋尾)四墨迹》,中有明诚题跋。第一则云:“右欧阳文忠公(集古录·跋尾)四,崇宁五年(1106年)仲春重装,十五日德父题记。时在鸿胪直舍。”鸿胪少卿是鸿胪寺副手,协助共掌朝贺庆吊的赞导相礼。此刻清照二十五岁,明诚二十六岁,已结婚五六年了。

就在明诚再读“重装”《集古录·跋尾》之前,令尊赵挺之却觉得国贼禄鬼,横行霸道,回天无力,枉担虚名,又害怕蔡京诬陷他,便三番几次要求回青州老家,宋徽宗只好批准了。办好舟船行装,要进宫辞行时,正好彗星出现西方,徽宗丧胆失魂,于是在十来天里,凡是蔡京提出来的决策,全都半途而废。不仅毁掉元祐党籍碑,还撤销大晟府、明堂诸置局,重新审议科举、茶盐、钱钞等法,诏令吏部、户部审议修改。还派中使,带着御笔手诏去找赵挺之,说:“可于某日来。”

二月丙寅(初三),挺之进宫朝见时,宋徽宗说:“蔡京所为,皆如卿言。”单这“八字”,就划清了赵挺之与蔡京的界线。于是,赵挺之就上奏说:“蔡京提携私结同党的人,安插在朝廷各处,又设置四个辅郡,这对国家并没好处。太祖太宗以来,都是在京城屯驻重兵。在汴河沿岸的雍丘、襄邑、陈留三县,蔡河沿岸的咸平、尉氏两县,都驻扎军队,这取决于漕运带来的方便。到了神宗,将士卒分属有关将领加以教练学习,才成为了精甲锐兵。如果有任务,调兵的虎符早上送出,傍晚他们就赶到了。现在创制四个辅郡,不单修建营垒要花去劳力,而且阻碍了水上运输,这将怎样给他们运送粮饷?”宋徽宗说:“可以,马上把它们撤了。”赵挺之又上奏:“如今各营的士兵,符合身高标准的,所发给的衣服口粮,依照的还是过去的规定,又得轮换到西部边境驻守,让他们冲锋冒死,战死者不可胜数。现在蔡京另立规定,招募四个辅郡的新兵,不但降低身高标准,增发军需物品和每月军饷口粮,还不要守卫边境。小人心理,唯利是图。如果看到对新招的士兵如此优待,那么,老兵就不会给朝廷出力了。”又奏说:“神宗皇帝建立的尚书省,规模宏大。蔡京因为无知妄为的宋安国对他建议,就以为那样对宰相不利,便把它给废除了。这实在让人痛惜啊!”从这些奏言看,如果一定要说挺之与蔡京“争权”的话,那他争的并非个人的权,而是兴利除弊兴邦立国的大权。宋徽宗也认为赵挺之的上奏全都在理,并说:“老天一直干旱,现在蔡京提出辞职,它就下雨了。这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因此,当即就免去蔡京尚书左仆射的职务,改任开府仪同三司、中太一宫使;任命观文殿大学士赵挺之为特进、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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