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的叫价开始。
“三十七万两”
“四十万两。”
“四十一万两。”
……
“七十万两。”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价格,甚至连场景都很熟悉。
寻声看去,呦,还是五号包厢。
江倾歌也停止笑声,“季临没事买这么多药材干什么,难不成知道自己以后要得什么大病,提前预防一下?”
季宴礼在旁边阐述事实,“不管他买什么,钱照样进了你的口袋。”
“嘿嘿,没错。权当他孝敬他皇嫂的。”
或许是江倾歌自己说出的皇嫂取悦到了季宴礼,季宴礼微不可察的笑了一声。
接下来,众人就看着历史重演。
场景没变,人物没变,说的话没变,就连说话的时机都没变。
“难道我刚才,是在梦里?”
“我总觉得这个画面,我遇到过。”
“要不是这么多人,我都以为我预知未来了。”
原本七十万两的鹿茸,再次卖到了一百万两。
再单纯的人,也能看出两个包厢间的火药味。
江倾歌在那里磕着瓜子,心里暗暗盘算着季临。
这季临到底有多少钱啊,蒋伦被查出来的已经算是一笔天价;但在这之后,居然还能花两百万两买两株药材;每年还管着王府的吃穿用度;还要拿一笔钱来贿赂官员。
我嘞个顶级大富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另一边,季临又白白花出三十万两。
短短一刻钟,季临就莫名其妙浪费六十万两白银。
鬼青忍不住在旁边问道,“王爷,我们为什么非要这两株药材。”
季临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江倾歌能解化骨丹就能制作,谁知道她会不会别的毒药。如今我们连化骨丹都无法研制出解药,只能找这些珍贵的药材试一试。”
“若不然,谁会没事花两百万两。”
鬼青站在身后,心下了然,却不敢再说什么。
季临目光阴沉的看着三号包厢,就像在看猎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