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网

燃文小说网>汉书中华书局版本 > 灌 夫 骂 座(第1页)

灌 夫 骂 座(第1页)

灌夫骂座

灌夫,字仲孺,颍阴人。他的父亲是张孟,曾经当过颍阴侯灌婴的舍人,很受宠信,曾官至两干石,所以冒了灌氏的姓,改名灌孟。吴、楚两国造反时,颍阴侯灌婴为将军,隶属于太尉周亚夫的部下,向太尉举荐灌孟为校尉。灌夫也带了一千人跟他父亲在一起。当时灌孟已经年纪很大,太尉本来不想用他,由于颍阴侯坚决推举,才能够答应让灌孟作校尉,因此灌孟郁郁不得志,每逢作战时,常冲陷敌军的坚强之处,最终战死在吴国军中。

按照当时汉朝的军法规定:凡是父子都从军的,如有因战事牺牲的人,未死者可以护送遗骸还乡。可灌夫不肯这样做。他激昂慷慨地说:“我愿意斩取吴国将军或吴王的头,以替我父亲报仇。”

灌夫披着战甲,持着戈戟,招募军中同他友好愿意跟他同去的壮士几十人要去报仇。等到走出了军营的门户,没有人敢再往前走,只有两人和灌夫属下的奴隶十余骑迅猛地冲入了吴军,一直攻到吴军的将旗之下,杀伤几十人后便奔回到汉军的营地。他所带去的从奴都战死了,只有他一人归来。灌夫身上所受的重伤有十多处,恰好有贵重的良药把创伤治好。

灌夫身上的伤稍稍痊愈,又向将军请求说:“现在我更加了解吴国营垒中的路径曲折,请准备允许我再前进。”将军对灌夫的勇气很十分佩服,对他的行为也表示非常地同情,深恐灌夫再去有危险,就向太尉报告。太尉坚决地阻止他,不让他去。

等到吴军破灭,灌夫也闻名天下。

颍阴侯把灌夫的情形向皇上报告了,皇上就任灌夫为中郎将。灌夫家在长安,京师里的许多显贵没有不称赞他的,因此后来他又官至代相。

公元前140年,汉武帝即位,认为淮阳郡是天下交通枢纽。必须驻扎强大的兵力,便调任灌夫为淮阳太守。建元元年内调为太仆。建元二年,灌夫与长乐卫尉窦甫一同吃酒,发生争执,当时灌夫已经酒醉,就出手打窦甫。

窦甫本是窦太后的兄弟,皇上恐怕太后杀灌夫,把他调为燕相。几年以后,又因犯法丢官,闲居在长安家中。

灌夫好借酒使气,不喜欢当面阿谀他人,为人刚直,凡是一般士人在他之下的,愈是贫贱,灌夫愈是对他恭敬,以平等的礼节对待他们;一般有势力人士或贵戚地位在灌夫之上的,不但他不肯向他们示礼,并且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来侮辱他们。在人多的场合,灌夫对于地位低下的后进总是推荐夸奖,因此,一般人都很称赞他。

灌夫不喜欢学问,却爱好侠义,答应人家的事一定做到。那些和他相交往的人,都是豪杰、侠客或大奸巨猾。

他家中的资产有几千万,每天的食客非常少只有数十个,多则近百。他在田园中筑坝蓄水,以兴灌溉之利,为了垄断水利田地,灌夫的宗族宾客往往争权夺利,在颍川一带横行无忌。所以颍川的小孩子便作歌道:“颍水澄清,灌氏安宁;颍水污浊,灌氏灭族。”

灌夫家中虽然富有,但是失去权势,于是卿相、侍中及那些一向为灌夫宾客的人,都逐渐同他疏远了。等到窦婴失势,窦婴想倚靠灌夫去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算账,而灌夫也想利用窦婴的关系结识那些列侯和宗室们,以便来提高自己地身价。因此两个人互相推重援引,亲密得如父子一般。

灌夫的姊姊死了,灌夫在服丧期内去拜访丞相田虫分。丞相从容地说:“我想和你一同去拜访魏其侯,恰值你在服丧期间,不便前往。”

灌夫说:“将军居然肯屈驾光临魏其侯的家,我怎敢因服丧推辞呢?让我去通知魏其侯,让他准备酒宴,请您明日早点光临。”田虫分于是就答应了。

灌夫就把与丞相相约的详情告诉魏其侯窦婴。

窦婴的夫人和他便特地多买了酒和肉,在夜里地时候就起来打扫卫生,准备好酒食,一直忙到天明。

天刚亮,就叫门下的人在宅前伺侯,但是到了中午,丞相田虫分还是没来。窦婴就对灌夫说:“丞相难道忘记了吗?”

灌夫很不高兴,说:“我不嫌在服丧期间请他践约,他自己应该前来才对,不当忘记。”于是就驾了车,亲自前往迎接丞相。

田虫分前一天不过是顺口答应了灌夫,实在没有打算真去赴宴。等到灌夫前来,他还在高卧。

灌夫进去说:“将军昨天幸蒙答应去拜访魏其侯。魏其侯夫妻办了酒食,从一早到现在,都没有敢吃一点呢!”

武安侯田虫分装做发愣的样子,向灌夫道歉说:“我昨天喝醉了,忘记了与你说的话。”这才起驾前往,但又走得很慢。灌夫更加生气。

等到酒都喝得差不多的时候,灌夫就开始起舞了,跳舞结束之后,他邀请丞相。丞相竟然没有起身,在酒宴上灌夫便用粗话来冒犯丞相。

窦婴把灌夫扶开去,亲自向丞相致嫌意。丞相田虫分一直吃酒至天黑,才尽欢告辞。

后来,丞相田虫分派藉福向窦婴要求把城南的田地让出给他,窦婴显得十分不高兴,说:“尽管我这个老头子被朝廷废弃没有任用,尽管将军显的高贵,难道就可以仗势硬夺我的田吗?”不会答应的。

灌夫听说了这事,大骂藉福。藉福不愿窦、田两家交恶,就自己编造了好话向丞相说:“魏其侯年事已高。就要死了,再忍一些日子也不难,姑且等一等吧!”

不久,田虫分听说窦婴和灌夫其实是愤怒而不肯把田给他,就生气地说:“魏其侯的儿子曾犯了杀人的大罪,是我救他的。我服事魏其侯,没有什么事不依从他的,为什么他居然还舍不得这几顷田地呢?更何况这跟灌夫又有什么相干!我实在不敢再要这块地了。”从此以后,田虫分对灌夫和窦婴两人怀恨在心。

元光四年即公元前131年的春天,丞相奏报灌夫家在颍川极为骄横,百姓都受其苦,请求皇帝查办灌夫。皇上说:“这是丞相职责份内的事情,没有好请示的!”而灌夫也抓住了丞相的短处作为要挟,其中包括丞相以不合法的手段去图个人私利,及收受淮南王的财物,并说了不该说的话等,此后由于两家的宾客在中间调停劝解,双方才停止互相攻讦。彼此和解。

那年的夏天,丞相田虫分娶燕王的女儿为夫人。太后下了诏令,要列侯及宗室都前往道贺。

窦婴就去拜访灌夫,想一道邀他去。灌夫却推辞说:“因为我多次喝醉酒失礼而不小心得罪了丞相,并且丞相近来跟我有怨。”

窦婴说:“这件事情已经和解了。”就勉强拉灌夫一道去。

酒吃到差不多时,丞相起身向大家敬酒,所有的座上宾客都离开座位,伏在地上,表示不敢当。

过了一会儿,魏其侯窦婴起身敬酒,只有那些与他有旧交的人离开席位,其余半数的人只是照样坐在那里,连膝都没有离席。

灌夫起身离位,依次敬酒,敬到田虫分时,田虫分照样坐在那里。说:“不能再饮满杯了。”

灌夫很生气,就嘻笑着说:您是个贵人,还是饮满一杯吧!”但是田虫分不肯干杯。

敬酒敬到临汝侯灌贤,灌贤正在跟程不识悄悄地附耳讲话,又不避离席位。灌夫一肚子怒气无处发泄,便怒骂灌贤说:“平时诋毁程不识不值一钱,现在长辈向你敬酒,你却像个女孩子一样在那儿同程不识咬耳朵说话。”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