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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价值千万的珍珠(第2页)

一会儿,小艇上的水手们把我们一个一个扶入水中,在一米半的深处,我们的脚踩在平坦的沙上。尼摩船长对我们做个手势,我们紧随着他,沿着逐渐下斜的坡道走,消失在水波中。

在水底下,缠绕我脑际的鲛鱼的念头都通通忘光了,我出奇的平静。由于动作自如,大大增强自信,水底下奇异的景象完全吸住了我的想象力。

太阳已经把水底照得光亮,最微小的物体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走了10分钟后,我们到了五米水深处,底面相当平坦。

在我们走的路上,一大群单鳍属的新奇鱼类,像沼泽地中的一群一群山鸡那样,飞一般地哄起;这种鱼没有其它的鳍,只有尾上的那一支。我认得其中的爪哇鳗,真正跟蛇一样,它们身长八分米,肚腹苍白,很容易跟身子两侧没有金线的海鳗混淆。至于躯体扁圆的硬鳍属中,我看到色彩炫丽的燕雀鱼,脊鳍像镰刀一样,那是可以食用的鱼,晾干浸在盐水中,称为“卡拉瓦”的美味的好菜;其次为属于长轴属的土兰格巴鱼、全身披着上面有八条纵带的鳞的甲壳。

太阳陆续上升,照得水底越发通亮了海底地表也渐渐起了变化。细沙地之后,接着是突起的岩石路,路上铺着一层软体动物和植虫动物。在这两门动物的品种中间,我看到壳很薄的大小不对称的胎盘贝,这是红海和印度洋特有的一种牡蛎;介壳圆形的橙色满月贝;突锥形贝;一些波斯朱红贝,诺第留斯号的美丽色彩就由这种贝供应的;多角岩石贝,长十五厘米,在水底下竖起来,像要抓人的手似的;角形螺贝,全身长着尖刺;张口舌形贝,鸭子贝,这是供应印度斯但市场的可以食用的蝇贝;带甲水母,发出微弱伪亮光;最后还看到令人惊叹扇形圆眼贝,像很美丽的扇子,是这一带海中最易繁殖的树枝形动物之一。

在这些生物中,这些水甲虫的摇篮下面,有来去穿梭的节肢动物,特别多的是齿形蛙类,身上的甲壳作弯曲的三角形;有这一带海中特产的卑格鱼;丑陋可怕的单性鱼。我好几次碰见了那种跟单性鱼一样难看的动物,就是达尔文曾经观察过的大蟹,它天生力大无穷,靠吃椰子为生。它爬上海岸,爬到椰子树上把椰子弄下来摔破,用它的有力的钳把椰子剥开来吃。在清澈的水底下,这种蟹走动非常灵便。不可比拟。同时又有自由自在的鱼鳖类,就是常到马拉巴海岸的那一类,在动摇的岩石中间缓慢地爬行着。七点左右,我们终于到了小纹贝礁石岩脉上,岩脉上繁殖着成千上万的珍珠贝、这些宝贵的软体动物粘附着岩石,它们被那些棕色的纤维结实地缚在石上,不能动弹。从这点来看,珍珠贝甚至于不如谈菜,因为大自然还未剥夺淡菜的行动自由。

杂色小纹贝,所谓珍珠母的两片介壳大都对称,壳作圆环形,壳壁很厚,外表粗糙,凹凸不平。有些珍珠母的外壳上面带一条一条的淡青色线纹,线纹尽头处有些发亮。

这是属于年轻一类的珍珠母。

别的珍珠母,表面上粗而且黑的,有十年以上,体宽竟达十五厘米。

尼摩船长用手指给我看一大堆小纹贝,我了解这个宝藏是取之不竭的矿产,因为大自然的创造力远远胜过人类的破坏力。尼德·兰行使他的这种本能匆匆地把那些最好的珍珠贝塞到他身边带着的鱼网中。

但我们一直不停步地紧跟着船长走,他好像沿着只有他才认得的小路穿梭自如。水底地面显然上升,我抬起的胳膊有时候,伸出了水面。其次,岩脉的水平面也时高时低,随意起来。我们时常绕着切为一根一根的四角锥形的高大岩石走过去。在岩石的阴暗凹凸的地方,有粗大的甲壳动物,长长的爪架起来,好像一门大炮,目不转睛地盯住我们。

在我们脚下,爬着无数的多须鱼、藤萝鱼、卷鱼类和环鱼类,它们在那里自由自在地伸长它们的触角和卷须。

这时候,我们面前现出一个巨大的石洞,洞在满铺各种海底花草的岩石堆中。开始,我觉得这洞中很黑暗。照到这里的太阳光好像渐渐微弱,以至一点光也没有了。剩下的模糊的亮光只不过是几条残余的光线罢了。

尼摩船长进入洞中。我们跟他进去。我的眼睛不久就适应了这种并非漆黑的黑暗。我分辨出那些由天然石柱支架起来的、穹窿很宽大的形成轮廓的起拱石,这些石柱的宽大底座安在花岗岩的石基上,像托斯甘式建筑的笨重石柱那样。我们的神秘向导为什么拉我们到这海底下的地窖中来呢?没多久我就明白了。

走下相当陡的斜坡,以后我们的脚踩踏到了一种圆形的井底地面上。到这里,尼摩船长停住了,他手指一件东西,但我还不能看清楚。

那是一只身量巨大的珍珠贝,一只庞大无比的车渠,一个盛一池水的圣水盘,一个超过两米宽的大钵,比诺第留斯号客厅中放着的还大。

我走近这出奇少有的软体动物。它的纤维带把它钉在花岗岩的石板上,附着这石板,它就在这石洞的平静海水中单独生长着。我估计这只贝的重量有三百公斤。而这样一只贝应该有十五公斤的净肉,那就必须有一位卡冈都亚的肚子才能眷食几打这样巨大的贝了。

尼摩船长显然是知道这只双壳动物的存在。他不止一次来过,我想他带我们到这里来只是要给我们看一件天然的神奇动物。可是我错了。尼摩船长有特别目的,是为了解这车渠的现状而来的。

这只软体动物的两壳是半张开的。船长走向前去,把短刀插入两壳间,以防它们再合拢。然后他用手把两壳边挂着的,作为这动物的外套的膜皮弄开。

在膜皮里面,叶状的皱纹间,我看见一颗如椰子一般粗大可以自由掷动的珍珠。珠子为圆形状,它的完全透明:它的无比宝光,使它成为价值不可估计的稀有珍宝。我出于好奇,伸手去拿这珠,要掂一掂它的分量摸一摸它!

但船长阻止我,作个不要动的手势,并迅速抽出他的短刀,让两片介壳立即合拢来。

我于是明白了尼摩船长的用意。把这颗珍珠塞在那只车渠的衣膜里面,无形中这珠就可以渐渐长大。每年,那软体动物的分泌物都在环绕珍珠周围的薄膜上累积起来。只有尼摩船长才认得这个天然的先比的果实在其中“成熟”的腔洞;又可以说,只是他自己把这颗珍珠培养起来,为了有一天可以摆在他那满自琳琅的陈列室中。甚至于,他可以照中国人和印度人增殖珍珠的办法,把一块玻璃片和金属物塞人这软体动物的内部皱折里面,螺钢质渐渐把它包裹起来变成珍珠。总之,把这珠跟我所见过的珠比较,和船长所收藏的珠比较。则更为珍贵。我估计这珠的价值至少是一千万法郎。

它是天然的奇珍异宝,不是奢侈的手饰,因为,我想恐怕没有女人的耳朵能承受得了这颗大珠。

看完了这个庞大的车渠,尼摩船长离开石洞,我们走到小纹贝礁石上。在这些清澈的海水中间,采珠工作还没有开始,所以,水还未搅浑,我们真像游手好闲来此散步的人,我们各走各的路,随意的走走停停。至于我自己,我已经不把那件空想的十分可笑的危险的顾虑放在心上了。海底这时显然接近海面,不久,我的头离水面只有一米了。

康塞尔走近我身边,把他的铜球帽贴着我的铜球帽,向我挤眼,致意。不过这水底高原只有几米长,不久我们又回到“我们的”深水中。我想现在我有理由这么说的。十分钟后,尼摩船长忽然停住了。我以为他是停一下就要转回去。他做个手势,要我们蹲在一个宽大的窝里面,挨近他。他用手指着水中的一点,我仔细一看。

离我们五米的地方,出现一个黑影,下沉到底。使我害怕的鲛鱼的念头又涌现在我心中了。可是,这一次我又错了,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海怪。

那是一个人,一个活人,一个印度人,一个黑人,当然是一个采珠人,也是一个可怜人,他提前来采珠。我看见他的艇底。停泊在距他头上只有几英尺的水面上。他潜入水中,随即又浮上来。一块砸成像小面包一般的石头夹在两脚中间,一根绳索缚着石头,系在他的艇子上,使他可以很快地潜入到海底。石头就是他所有的采珠工具。到了海底,约五米深左右,他迅速跪下,把顺手拿到的小纹珠都塞入他的口袋中。然后,游上去,倒净口袋,拉出石头,又开始下水采珠,一上一下,只不过是三十秒钟。

这个采珠人看不见我们。岩石的阴影挡住了他的视线。再说,这个可怜的印度人哪能想到,在水底下和他那样的人,偷窥他的动作,细细观察他采珠的过程呢?

好几次,他就这样的上去又下来。每一次下水,他只采得十来个螺贝,因为螺贝被坚强的纤维带粘在岩石上,他要使劲把它们拉下来。而且这些螺贝中又有多少含有珍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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