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公认得自己家小主子的手笔和绣工的,所以基本上是可以认定了这个荷包就是芮若瑶的无疑了,但是现在却是在他眼里头的若瑶小姐的手里头,在他看来,是若瑶手脚不干净也是正常的人。
许公公心里头是怎么想的,韩景恒差不多也能够想到了一二的,所以任由着许公公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韩景恒也不插嘴。
只是韩景恒现在心里头却是起来了惊涛骇浪,本来他是怎么样都不能相信了芮若瑶的身份的,虽然是也是他很是喜欢的小丫头儿,但是这样的一个叫做了“叶若瑶”的小姑娘,终究不是他最疼爱的妹妹阮芮若瑶。
就算是韩载溪说了不止一次,若瑶就是芮若瑶,他都不是相信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不相信,还是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当初没有保护好芮若瑶,所以现在就没有了什么资格能够再见到芮若瑶的。
韩景恒在一边上自己思虑了许久,才像是终于想起来了,告知他真相的弟弟还在另一边等着呢。韩景恒这个时候才像是找到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猛的扑向了韩载溪。
“韩载溪,若瑶真的就是芮若瑶,是吗?”
“自然是了,就算是我会骗你,许公公也是不会骗你的不是。”韩载溪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道,他虽然不知道许公公对着韩景恒说了什么,但是看到了韩景恒现在的这个表现,想来也应该是有关于芮若瑶的事情。
能够让韩景恒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头,态度有了这样大的变化的,也必然不会是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韩载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韩景恒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后知后觉的质问韩载溪了,也好在韩载溪早就预料到了韩景恒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便是连珠炮一样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韩景恒本来的意思也只不过就是听听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韩载溪又是怎么才认出来了的芮若瑶罢了,所以虽然是用了质问的语气,但也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来势汹汹。
左右那些事都说完了,才是有到了另一个重要的话题。韩景恒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忘了问一问关于韩载溪的事情的。
“那你对芮若瑶的感情,还有你自己的身份……”韩景恒看着韩载溪道,这样没有说要的话,也是带了询问的意思的。
这一茬事情,还着实是韩载溪当初没有想到的,一时竟然也不知道应该对着韩景恒解释了。不过韩载溪这样尴尬的境地,并没有持续了太久,就被人打断了现在这样僵持着的尴尬局面。
救韩载溪出了这样尴尬困扰的,一起算来也应该是他们现在正在说的这个故事的参与者之一,只不过是参与度实在是有些低罢了。
“我儿,现在这里还是在那个狗皇帝的宫里头的吗?”一直都睡在石头里头,被韩载溪挂了身上当做装饰品的老皇帝,却是在这个时候飘飘悠悠的冒了出来,对着韩载溪来了这样一句。
韩景恒今天本来就是已经接收了一个自己原来是断然不会相信的事情了,本来就已经算的上是心理崩塌了,这个时候又是猛的看到了一个飘飘然然像是鬼魂一样的东西从韩载溪的吊坠里头飘了出来,也不知道应该是做出来了什么样的反应了,就只能是傻傻的看着那个鬼魂对着韩载溪叫了一声我儿。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在这个皇宫里头,你都是不怎么有力气出来游**的吗?”比起韩景恒的震惊,韩载溪就淡定多了,只是对于他这个父亲忽然的出现,觉得有些差异罢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个宫里头像是忽然有了什么东西将那个狗皇帝的气息压制住了一般,我才能够得到了一点儿空隙冒出个头来,看看我儿可还好。”老皇帝哑着嗓子说道。
自从是芮若瑶去了皇帝的宫里头开始,魏国的那一位老皇帝感觉到的皇帝的气息就时强时弱的,才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忽然就觉得皇帝的气息弱了一大截,所以才能够从石头里头飘出来外头,看看他的这个儿子。
“你能不能感觉到宫里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韩载溪问到,他总觉得宫里头现在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可是老皇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有另外的人开口问到了。
“这一位是……”韩载溪和老皇帝两个人之间的交谈,像是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到还在一边发着呆的韩景恒。韩景恒一直是在心里头把今天知道了的事情,慢慢的收拾清楚了才后知后觉的开口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