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处。
白大褂男人转了转手中的杯子:“她说了这刀在哪买的没有?”
身子挺拔的男子一下一下地擦着枪:“我托人去问了,进货是她家里人负责的,她不知道。你们还没研究出这刀里特殊物质是什么吗?”
“没,换了好几台仪器测试了,分析不出来,另一把刀倒是和市面上的一般无二。那刀里有种特殊物质,能加重诡异的伤势,如果能批量生产的话,对你们也有好处。”
“我委托了兄弟单位查了他们的账,找到他们常进货的那家店铺了,与他们再三确认。他们说不是他们那边的刀。”
“现在只有林欢宜的家人才知道这把刀的来源?他家开了这么多年的便利店,她就一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医院,我去问问。”
“据说人小姑娘差点就哭了,这怎么问?她失踪几年,不知道也正常。不要去找了,人已经离开医院了。”
欢宜便利店。
“你确定她进来了?”两男子猥猥琐琐地到处搜看,没开灯,避免引人注意。
个矮的说:“水灵灵的一个小丫头,皮肤白嫩白嫩的,我亲眼看着她进来的,这还能丢了?分开找找。”
麻秆瘦的男子嘿嘿笑了起来,眼尾的褶子炸开了花。他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液体:“哥们真仗义啊,下回有这种好事,记得通知弟弟啊。”
他刚摸到小仓库,□□突然传来灭顶之痛,痛呼着缩背去捂时,下巴又挨了一拳。
他倒地上缩着打滚,又被人补了两脚。
矮个男子闻声而来,面色惊骇。他一个猛冲扑了过来,寒光微凌。
林欢宜侧身一闪,顺势抓着他的手一卸,武器到手,趁他不备,右膝抬起一顶。
“啊!!!”又一男的遭受重创。
两好兄弟对视一眼点头,作势起身合力对付林欢宜。林欢宜甩刀反握,他们却突然齐齐转身往门外跑,踉踉跄跄的步伐都如此一致。
林欢宜没追,摸了摸后背湿润的纱布,去换了块干净的纱布。还好就一支药膏和些纱布,不然过去还不方便。
医院的药可能有些紧缺,以往会开好几种不同的药。
借着月光,她端详着新得的刀,刀尖锋利,小巧轻便。
正愁没武器呢,正好有两傻子送上门来。真不错啊!
22点13分,出发了。
她摁开手机看了看,电量只剩5%。
希望这趟能找到人。收拾完后,林欢宜打开地图,规划了一条能避开其他域、直达丽福豪庭的路,带着刀和药就出发了。
一路上有不少打着手电巡逻的。她小心翼翼避开,当然也有实在躲不开的。
一道烈光照过来:“前面的,你半夜出来做什么?”
林欢宜眯着眼,大喊:“我家里人都失踪了,自己一个人待着实在害怕,就和朋友约好做伴,又想着晚上巡逻的人多,我们约好了前面一点的地方见。”
对面挥了挥手电:“走吧走吧,别半夜出来,那个谁,小王,送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