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带来的人准备去检查衣柜顶部的时候,你忽然出声阻止他,是因为你看到了衣柜上方藏了钱吧。”
“按理来说,能找到丢失的钱是好事,你为什么要阻拦?”
“难道说,你早就知道家里丢的钱,是楚涛偷的?”
林大强的声音不大,但他严肃的表情和锐利的眼神,无形间给沈望舒造成了不小心的心理压力。
沈望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楚涛,恰好对上楚涛凶狠的眼神,立马缩了缩脖子,连连摇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望舒下意识的举动太过明显,在场的人也不傻,都能猜到沈望舒隐瞒的事情和楚涛有关系。
林大强越发觉得,沈望舒极有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家里的钱是被楚涛偷走的,刚才阻止人去检查衣柜顶部,就是在给楚涛打掩护。
楚家丢了好几千块钱,这笔钱不是小数目,若是不将所有钱找回来,他们也不好交代。
现如今沈望舒是最好的突破口,林大强眼珠子一转,瞬间有了主意。
“你可知道包庇他人犯罪,本身也是一种犯罪行为?”
“你要是老实交代,还能将功补过,否则——若是我们查到什么,你也得蹲大牢!!”
最后一句话,林大强刻意拔高音量,吓得沈望舒脸色一白。
这个时代的人普遍淳朴,对犯罪这种事情从骨子里就带着厌恶,对坐牢这种事更是避之不及。
“我······我不知道楚涛还偷家里的钱。”
沈望舒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自己没有包庇,没有犯罪。
“我只是前几天去上工的路上,意外听到楚涛和人说什么赌······”
“你闭嘴!!”
楚涛耳朵尖,听到了某个敏感字眼瞬间应激,大声打断了沈望舒还未说完的话。
“行,我认了,钱是我偷,我拿自己家里的钱犯什么罪了?”
除了避免沈望舒在林大强的逼问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楚涛干脆认下了自己没做的事。
他并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也不知道楚老太到底丢了多少钱。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只要他认下偷钱这件事,公安就能结案离开,他这段时间和其他人的人组局赌钱这件事,就不会被发现。
“小涛,这话可不能乱说。”
楚老太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孙子会为了偷她的钱,拿东西砸她脑袋。
“哎呀奶奶,我都说了,钱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
楚涛正烦躁自己赌钱的事情,怎么好死不死的被沈望舒听了去。
现在他着急将公安糊弄好赶走,见楚老太张口要坏他的好事,立马急了,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不耐烦。
“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傻子,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楚老太第一次被自己的宝贝孙子吼,顿时吓得不敢再吱声。
“你确定?”
林大强满脸狐疑地看着楚涛。
“你们家丢了好几千块,都是被你偷的?”
他不傻,自然能看得出来,楚涛之所以会承认自己偷钱,是为了堵沈望舒的嘴,避免沈望舒乱说话。
林大强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沈望舒刚才说的最后一个字是什么来着?
楚涛出声太过及时,声音也大,恰好掩盖了沈二丫的说话声,林大强没听清楚。
“好几千?”
楚涛和沈望舒闻言下意识的惊呼,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