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是护着陆墨渊,只是觉得邵伯卿这般,显得有些太小气了。
“陆大人不必说了,我当时去贵府,也是因为堂妹来请我,大家到底是直系亲戚,我去探望也是正常的。”
陆墨渊闻言,胸腔瞬间涌出了一股酸意:“世子妃说得是。”
她已不是他前世的菀菀了,她自然是身不由己,他又怎么可能,让她为难呢?
江菀棠:“陆大人没什么事情,便赶紧回去吧,毕竟现在瘟疫还未完全消退,大人还是小心才好。”
陆墨渊闻言,顿时忍不住感动的看向了江菀棠,她在关心他吗?
然而他还没看到她,便被眼前一个黑影笼罩住了。
“卑职告退!”
陆墨渊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这一句话。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不想让她为难。
陆墨渊走后,江菀棠随即冷眼瞟了邵伯卿一眼:“世子这莫名地醋味儿 ,是不是来得有些太凶猛了?”
邵伯卿回身看了她一眼:“怎么?心疼了?”
江菀棠闻言,脸色瞬间沉下来了:“世子是不是忘了,是我亲自助攻了堂妹和他的婚事?”
邵伯卿走近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又不瞎,他那眼神,分明就不正常。”
江菀棠抿了一下唇角:“反正清者自清。”
邵伯卿压低身子,靠近了她的小脸。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要等到三年之后·····”
江菀棠闻言,顿时皱了一下眉头。
邵伯卿冷眼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有幸死了,那本世子自然不会逼你守身如玉。
但是如果本世子不死,那你在还是世子妃之前,就必须要安分守己。”
江菀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安分守己了。”
邵伯卿撇嘴看着她:“倒也是。”
说着他站直身子:“只是天天让你守活寡,终究是苦了你了。”
江菀棠抿唇:“无妨,妾身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邵伯卿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但是当初已经撒下那个谎了,如今他想说实情,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你是会扎心的。”说完他便转身风一般的离开了。
陆墨渊离开世子妃的院子后,突然迎面碰上了邵伯承。
陆墨渊知道,这以后将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故而见了他,自然会情不自禁的紧张。
“卑职见过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