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卿眼睛瞟了她一眼:“那是自然 习武练剑,骑马射箭,斗蛐蛐踢蹴鞠,本世子无所不能。”
江菀棠强忍着没有翻白眼:“世子请坐,我有几句话,需得跟世子说一下。”
邵伯卿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脚走向了她的一侧。
“说吧!”
江菀棠压低身子,靠近他道:“世子可知,你身边有坏人。”
邵伯卿看着她脸上细腻的绒毛,忍不住回想起,上次触碰时的娇嫩手感。
“你指得是谁?”
江菀棠忍不住赏了他一个白眼,这种事情还用说,各府的嫡庶之争,都已经搬到台面上了。
“你觉得你死后,你父王的爵位会给谁?”
邵伯卿抿了一下嘴角:“那你说,我应当如何?”
江菀棠挑眉,倒是能一点就透。
“首先自然是你的人身安全,你只要活着,这爵位便是你的。”
江菀棠是觉得,他无论如何救过自己两次,而且还给了自己药,所以她有必要拉他一把。
邵伯卿:“你不是说,我的寿命就是三年吗?”
江菀棠瞪着他:“你就不想逢凶化吉,活他个三十年?”
邵伯卿看着她的眼睛,他本就在这个世上,没什么可留恋的,活那么久做什么?
“早死早超生。”
江菀棠闻言,顿时蹙眉呵斥道:“窝囊!他让你死,你就不敢说个不字?”
邵伯卿被她的呵斥,惊得瞬间抖了一下身子:“谁·····谁不敢了?”
他只是才来这里不过几个月,什么也不熟悉,而且也深知他的势力,已经扩展至他的身边,他觉得自己现在唯一活下去的法子,就是装傻充楞。
江菀棠:“你不就是觉得,只要自己装傻充愣,就能暂时蒙混过去吗?”
邵伯卿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会读心术吧?
江菀棠:“他只要野心不死,你就是当个大傻子,他也会把你挫骨扬灰。”
邵伯卿莫名地感觉,周遭的温度突然降低了。
“那你说怎么办?”
江菀棠坐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她挣了大把的银子,除了白道,还有黑道。
只要能赚钱的,她全都涉猎了。她最知道,那些大人物,是如何保命的了。
“你如今有多少银子?”
邵伯卿:“母妃每个月给我五十两,我一般不怎么花,到现在也攒了几百两了。”
江菀棠斜了他一眼,眸光透着嫌弃:“你若是想活命,就得有人保护你。”
邵伯卿:“王府就有护卫,我出门带个几十人没问题的。”
江菀棠:“王府这些护卫,早就已经养懒了,你若是想保命,就得要找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