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闻言,顿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莫不是她苦心积虑,却为别人做了嫁衣?
“啊!”柳如意哭嚎着瘫坐在了地上。
江菀棠只和王妃知会了一声,便直接命人把柳如意的院子封了。
她害她一晚上如架在火上一般,她没好好教训她一番,已经是仁慈了。
邵伯卿这一整天都心情不好,他眼睛涨得生疼,心里更是乱糟糟的。
以至于操练那些士兵的时候,比平时又增加了一倍的难度。
士兵们叫苦连天,但是又没有办法违抗命令。
临近晚上时分,邵伯卿才下值回到王府了。
心情不好的他,在听到永安王的质问后,直接连怼了十句,怼到永安王最后都无话可说了。
之后邵伯卿才回了二人的住处,此刻江菀棠已经命人把酒菜都端上桌了。
“世子咱们喝一杯吧!”
邵伯卿见她还像以前那般云淡风轻,这让他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过于认真了。
他本就只是一缕魂魄,实在是不该,对这个世界投入太多的感情。
“就你这身子,你还喝酒呢?”
江菀棠:“少喝一点无妨。”
邵伯卿斜了她一眼,然后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你可别喝多了,一会儿再让我抢救你。”
江菀棠:“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俩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各自一饮而尽。
这一晚上,俩人在一起敞开心扉说了很多。
感情的事情先放一边,二人的友谊则是已经确定了。
几天后,国公夫人生辰到了。
江菀棠和邵伯卿早早便到了,与此同时,江艳茹和陆墨渊也来了。
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江艳茹的母亲曹氏。
江艳茹看到江菀棠后,脸上瞬间燃起了怒火。
倒是陆墨渊,在看到江菀棠后,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惊喜。
邵伯卿自然注意到了陆墨渊的神色,他忍不住贴近江菀棠道:“快看,你的前世情人看你了。”
邵伯卿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晚上江菀棠有些醉了,于是便随口说了一句,陆墨渊许是她的前世情人。
江菀棠蹙眉嗔怪道:“别瞎说!”
邵伯卿勾起嘴角嗤笑了一声,但是笑意却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