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人丁稀薄,听到萧侧妃生得是儿子,直接给她抬了侧妃的位子。
然而更兴奋的是萧严,他感觉自己的愿望,真的有望实现了。
这些年俩人一直是兄妹相称,即便是亲密一些,也没有人怀疑。
当然邵伯承也是不知道的,萧严嘱咐萧侧妃,一定不要让邵伯承知道,因为他需要他认定自己就是永安王的儿子,如此以后他才能争的理所应当。
所以到现在,邵伯承还不知道这个秘密。
萧严走得时候,脖子还残留着红痕。
江菀棠正好和萧严碰了一个正着,萧严只微微给她行了一个礼,然后便匆忙离开了。
江菀棠眼睛很毒,她一眼便看到了萧严脖子上的红痕。
她也不一点也不懂,那些红晕是什么意思,她自然再明白不过了。
她想象不到,萧严来找萧侧妃小聚,还能和萧侧妃的丫鬟厮磨片刻。
江菀棠怀着疑虑继续往前走,结果又碰到了霍良娣。
霍良娣看到她后,原本平坦的小腹,顿时挺了起来。
江菀棠勾唇一笑,在霍良娣意欲靠过来时, 江菀棠直接抬脚离开了。
江菀棠知道,她总想沾她,只是她每次都不给她机会。
她这假孕都快三个月了,她倒要看看,等到四五个月的时候,她该怎么办。
她现在不急,温水煮青蛙,先吊着吧!
柳如意解禁的日子又到了,她现在满心都想着,怎么能江菀棠去死。
只要她死了,她就有机会了。
江菀棠出去逛了一圈,看了一趟母妃,避开了邵伯卿哀怨的目光。
待她回去的时候,看到丫鬟们都在外间站着。
邵伯卿一惯不喜这些丫鬟伺候,她也没多想,便直接撩开帘子进入了内室。
然而,她刚进入里面,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光溜溜的背,背对着她站着,其他的··········也是未着寸缕。
“你·····”
江菀棠刚欲转身,邵伯卿突然转过身来了。
“邵伯卿!”
江菀棠红着脸,直接慌张的背了过身去。
邵伯卿的脸突然唰一下红了,下一刻,他便手忙脚乱的扯衣服了。
“你真是的,怎么走路都不吭一声。
这·····这都被你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