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占了便宜,但是今天的情形,就像是他夺了他的位子似的。
他一定要想法,给邵伯卿挖个坑,他就要让父王看到,只有他才能世袭爵位。
邵伯卿回到自己院子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江菀棠。
江菀棠听到他的讲述也忍不住对他挑了一下眉毛:“你现在倒是真长脑子了。”
邵伯卿斜了她一眼:“废话,我如果没脑子,你现在早就成一把白骨了。”
江菀棠:“我若是不嫁你,也不至于有这些个麻烦事儿。”
邵伯卿:“你不嫁我嫁谁?陆墨渊?话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菀棠斜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邵伯卿:“反正我知道,他的眼睛骗不了人。”
江菀棠挑眉:“那你还不把我休了?如此你也就不膈应了。”
邵伯卿看着她,表情不自然道:“凭什么,我就要看着陆墨渊爱而不得····再说了,母妃也不会允许我休了你的。”
江菀棠躺在躺椅上,微微勾起了嘴角。
风儿吹起了她的发丝,让她又平添了一丝妩媚。
邵伯卿看着她,一时间竟有些愣神了。
这个女人毫无疑问,美得惊心动魄。
但是他就是不敢对她,有半分歪心思,她好像不属于这里,就像他也不属于这里似的。
第二天邵伯卿走马上任前,像老妈子一般,给江菀棠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
江菀棠听到最后,都有些不耐烦了。
要知道那十几年没他的时候,她不也还是活得好好的。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对生死早就已经看淡了。
永安王世子屈尊做包衣骁骑参领,就连他的顶头上司包衣骁骑统领,都会对他点头哈腰,就更何况是别人了。
邵伯卿知道,他们就想把他当二世祖养着,生怕他出任何的差池。
但是邵伯卿可不甘心做二世祖,他既然来了,自然就是要好好干的。
副参领:“世子,您什么也不用做,您啊,就坐在这里喝茶吃点心,有事吩咐小的们就成。”
邵伯卿:“把士兵们召集过来,本世子要看看他们的身手如何?”
副参领闻言,顿时面露难色,这包衣兵本就是充数的,哪里有什么身手?
“世子,您是觉得这点心不合口 ,那小的再给您换一盘去?”
邵伯卿面无表情:“我数到二十,如果你还无法把人召集来,你这个副参领就不必干了。”
“是是,是世子!”副参领立马疯跑着去召集人了。
“一、二、三······十八、十九!”
“世子,人已经到齐了。”副参领气喘吁吁的行礼道。
邵伯卿斜了他一眼:“你去跟着他们一起站着,本世子要好好考考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