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空档,账本就搬完了。
江菀棠笑着给曹氏行了礼,然后便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曹氏看着江菀棠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丫头好似变了。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犯病的病秧子吗?
江母看着这许多的账本,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菀菀,艳茹那孩子不行,但是你婶母倒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江菀棠蹙眉:“娘,你觉得婶母如果心思单纯,能攥住国公府一半中馈?”
江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了。
江菀棠:“娘,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要知道无利不起早。”
江母有些后知后觉道:“菀菀说得对,娘以后让你嫂嫂们帮着管账,不让你婶母掺和了。”
江菀棠回想自己娘亲,后来早早便病逝了,今生她定要好好孝顺她,弥补前世对她的亏欠。
“娘,哪天让爹求个御医来帮你瞧瞧身子。”
江母叹了一口气:“这都是怀你的时候,落下的病根,也是奇了怪了,本来我身子挺好,也不知道怎么了,自打怀上你,这身子就总不舒服,要不然你也不会·····”
江母每每说起这些,都会忍不住自责不已。
江菀棠眯着眼睛,总觉得这件事,像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是那个时候太久远,如今也已经无从查起了。
“娘,你不必担心我,我福大命大,自然能逢凶化吉。”
江母红着眼睛:“对对,菀菀是有福气的人。”
下午,江菀棠去了一趟裕翔街,这条街人烟稀少,商铺生意也很不好,很多商铺都挂着出售的牌子。
因为生意不好,所以出售的价钱也很便宜。
江菀棠没做他想,便直接大手一挥,买下了所有要出售的商铺。
附近的人听说后,自然是瞠目结舌。
毕竟这种人傻钱多的人,他们还真没怎么见过。
江菀棠自然不会在意他们的议论,因为她知道在半年后,这里就要建个土地庙。
有庙的地方就有人争相供奉香火,有人的地方生意自然也就兴隆。
前世她在这里无意间买了三个铺子,后来那三个铺子,生意都很好,每年都有不菲的收入。
如今她手握近二十间铺面,以后就算是收租子,也会有很大一笔钱。
她在办完这件事后,又去了一趟牙堂。
上一世她有个护卫叫李一,是个很忠心很尽责的人。
他在牙堂被磋磨了两年,才被她买走。
今世她要早点把他买走,让他少受些苦楚。
江菀棠下马车前,重新带上了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