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墨渊却不肯出去,他感觉邵伯卿照顾不了她。
邵伯卿注意到他没走,立马凑近他咬牙道:“我说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陆墨渊瞪着他:“我要看着她醒来。”
邵伯卿闻言,登时提起了他的衣领:“你是她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看着她醒来?”
陆墨渊咬牙,他想要说什么,但是这话似是咔到嘴里,根本就说不出来。
“菀菀醒了!”江母喊道。
邵伯卿瞪了一眼陆墨渊,这才转身看向了江菀棠。
陆墨渊见江菀棠真的醒来,他这才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江母看着女儿好不容易醒来了,自然是不敢再哭闹,从而刺激她发病了。
江淮看着自己女儿这般,也是心疼地红了眼眶。
江菀棠恢复一些后,便由邵伯卿扶着,坐了起来。
“娘,你不必内疚,各人有各命,女儿就是这个命,娘你别自责,女儿看你这般,女儿也觉得难受。”
江母红着眼睛点头道:“娘知道,娘不内疚了,你也别往心里去,以后咱们都好好的。”
江菀棠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嗯,都好好的。”
江菀棠临走前,把邵伯卿给她的药,给了江母。
她告诉她,这是她道士练得丹药,让她必须按时服用。
江母怕自己女儿犯病,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江菀棠和邵伯卿回到王府时,天都已经黑了。
俩人吃完晚饭后,便一起回了内室。
邵伯卿看着江菀棠,忍不住犹豫道:“要不我给你做个检查吧?”
江菀棠斜了他一眼:“你怎么老想这事儿?”
邵伯卿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这个人, 怎么这么龌龊呢?你见过几个学医的人是色鬼?”
江菀棠:“关键是你和别人不一样。”
邵伯卿蹙眉:“咱们那天白聊了是吗?不是说好了,以后做朋友吗?你现在等于是连你朋友都信不过?”
江菀棠面色一沉:“滚,我不需要检查,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
邵伯卿直接吓唬道:“行,不做,等我哪天把你迷晕了再做。”
江菀棠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敢?”
邵伯卿挑眉:“你说,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也不知道。”
江菀棠皱眉看着邵伯卿,这个熊孩子,还真敢这么做。
与其不知道哪天被他侮辱,倒不如看着他做,这样最起码他会收敛一些。
“行吧,你不许看。”
“又不是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