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棠这句话,让周遭高涨的气氛,瞬间褪去了。
曹氏原本奔涌而出的泪水,也在此刻戛然而止了。
与此同时,她的脸色也变得不自然了。
江艳茹闻言,更是忍不住黑脸斜了一眼江菀棠,她现在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了。
江菀棠的姑母见状,突然打圆场道:“菀菀,你婶母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江菀棠:“我已经嫁出去了,国公府的事情,按理说我是管不着了。”
江菀棠这句话说完,她的小姑脸色也瞬间变得尴尬了。
毕竟她也是嫁出去的姑娘了,自然也没有资格,对娘家的事情指手画脚了。
曹氏:“菀菀,从前确实是婶母不对,婶母也没有别的意思,婶母就是希望······”
说着她再次拿起手绢,捂住了自己的嘴。
“希望咱们以后还能像一家人一样,和和气气的。”
江菀棠:“婶母把这么贵的鹿茸送给母亲,便足以表明您的诚意了。”
曹氏闻言,立马直起了身板:“菀菀,你可是不知道,这鹿茸可是千金难得的好宝贝,我求了很多人,才终于求来的。”
江菀棠的姑母赶忙附和道:“是啊,这鹿茸可不是花银子就能买到的。”
曹氏:“我就是想着嫂嫂身体不好,所以才想尽各种办法寻来的。”
江母闻言,忍不住笑道:“妹妹有心了。”
曹氏:“嫂嫂对我恩重如山,这些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江菀棠:“但是我为什么瞧着,那鹿茸的颜色不对呢?”
曹氏闻言,面色瞬间僵了一下,而后她又立马佯装轻松道:“鹿茸什么颜色的没有,菀菀你不懂。”
江菀棠:“但是我听说,鹿茸的颜色,要不是浅黄色,要不是浅棕色,但是婶母这个,可是赤色的。”
江菀棠这句话说完,曹氏的脸突然刷一下白了。
江菀棠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来人,把婶母送来的鹿茸拿来,顺便再把府医叫来。”
“是小姐!”
众人见状,纷纷忍不住露出了诧异之色。
江母更是凑近江菀棠小声说道:“菀菀,你要做什么啊?”
江菀棠:“娘,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曹氏咬着牙强装镇定道:“菀菀,这鹿茸可是婶母千辛万苦搞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