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侧妃斜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江艳茹看着侧妃凌厉的眼神,吓得赶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民妇和陆大人,定当唯侧妃娘娘马首是瞻。”
她知道二公子最后肯定会成功,所以自然也敢冒这个险。
如今她只有这般铤而走险,才能快速助陆墨渊平步青云。
只有他升官发财,她的日子才能好起来。
邵伯卿把江菀棠放在了**,然后沉着脸看着她:“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江菀棠闻言,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邵伯卿。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发病?”
邵伯卿:“心跳那么平稳,怎么可能是发病的人。”
江菀棠叹了一口气:“我喝得茶掺了百合花粉,在场的人里只有江艳茹知道这个秘密, 我就想看看她是什么意思?
只可惜江艳茹还没动手 ,陆墨渊竟然就到了。
如此一来 ,不但没有抓正着,还差点弄巧成拙。”
邵伯卿阴阳怪气道:“那个姓陆的,对你到底是不同的。”
江菀棠看了一眼邵伯卿,正打算解释,结果却被王妃的出现打断了。
“菀菀,你这会儿觉得好点儿了吗?”
江菀棠:“母妃莫慌,儿媳已经无事了。”
江菀棠没有把自己假装花粉过敏的事情告诉王妃,如此也省得她担心了。
就在这时,邵盈也急急忙忙进来了。
“嫂嫂,听说你发病了,可是吓死我了。”
江菀棠看着她笑了一下:“没事儿,我已经好了。”
就在这时,柳如意突然也急匆匆地进来了。
“姐姐,姐姐你可没事了?可担心死妹妹了!”
柳如意拿着手绢,轻轻地沾了沾自己脸颊不存在的眼泪。
王妃斜了她一眼,脸上难掩嫌弃之色:“你这般急匆匆的做什么,没得让别人误会。”
柳如意:“妾身是担心姐姐,听说姐姐晕倒在可陆大人的怀里,情况很是危机。”
邵盈瞪着柳如意:“你别胡说,嫂嫂怎么可能会晕倒在外男的怀里。”
王妃蹙眉:“菀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江菀棠:“我的那个堂妹,非要唤我去僻静处说点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许是那茶水有问题,后来我就突然犯病了。
至于那陆大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