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靠,黑色滑到脚踝。
手指抵在耻骨上。
许苏昕身体微微后仰,纤细白皙的脖子扬起优美性ii感的弧度。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薄红的唇张开。
陆沉星只是浅浅的,用一根手指来回细磨,把残余的药膏涂抹均匀。
这次许苏昕没有让她碰太久,这里恢复的不够快,痛。许苏昕握着她的手,下移。
将她的手指裹住。
陆沉星继续为她上药。
许苏昕闷呼着气,掀起眼皮瞧陆沉星,看她那张禁欲的脸绷紧。她说:“不是说不做什么吗?”
陆沉星回视她。她眼下是淡淡的薄红色,美、艳、欲,她身后是电脑、文件、项目书……陆沉星知道在办公室,她在办公室用一根手指给许苏昕上药,透明液i体和凝胶搅在一起。
陆沉星启唇:“我说了,这是在办公室。”
所以呢,这话实在让人不理解,也听不懂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的照了进来。许苏昕的办公室是落地窗设计,她们窥见外面,外面无法看到里面阳光照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收紧,锁骨向下凹陷,许苏昕的纹身又开始痛,她狠狠地、紧紧的,荚住细长的指。
这女人恶劣至极,她是一颗浸满剧毒的蛇果。皮薄如纸,轻轻一碰便会渗出致命的汁液,不管是她的容貌,还是内里的心脏,都让人一眼知道毒性,偏偏都无法抵抗她身上致命的吸引力。
许苏昕本可以像所有人一样头脑空空,成为一个美丽的废物,让所有人拜倒在她裙下。
可她偏不。
每次伏案办公、谋划翻盘的她,专注的神情里透出一种极致的性ii感,比任何刻意引ii诱都更摄人心魄。
她骨子里有种不该属于这具皮囊,却又深深扎根的特质——一种近乎顽固的韧劲。
那韧劲如蜿蜒的青筋,沿脊背悄然攀升,最终凝在她眼底,让这张脸的美丽不止于表面。
陆沉星想向下折断她的腰肢,许苏昕狭长的狐狸眼挑起,训道:“手,不许碰。”
陆沉星那垂着的手无处安放,狠狠地收握,之后撑在桌上,故意狠狠用力,许苏昕的修长的腿狠狠地绷紧,眼睛瞪着她。
很明显,谁也不让谁好过。
陆沉星只弄了一下,再很均匀帮她涂药,指腹上的凝胶融化。
陆沉星手臂崩得紧,从上看着什么都没做,腕下许苏昕能感受到快速、猛烈的速度。甚至还有故意想操控她的嫌疑,故意路过不碰。
让她变得对药物上瘾,想吃很多。
过后,许苏昕握着她的手指抬起来,她仔细看着陆沉星的手,透明的液直线的往下坠。
“……特地在办公室指*j我是吧。”许苏昕直白的说着,眼尾上扬,瞧她的时候是狠狠的戾气,“爽吧。”
陆沉星反问:“你在爽吗?”
肯定爽啊。
许苏昕不喜欢谈恋爱,对所有人无感,只有像陆沉星这种又狠又恶又非得将她置于死地的人才能给她征服欲,激发她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