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四方看着他,笑眯眯的,语速不急不缓,带着点悠长的味道。
“你回来的消息,我昨天就知道了。”他说,“新来的宇智波,九岁,有写轮眼,住在波风家。”
他顿了顿,“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听说这些个小年轻,这几天疯狂地找战国的资料,我就猜到,你应该会记得我了。”
宇智波四方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一如多年前那样。
宇智波树真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一直在看着?
什么意思?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怎么看着?”
宇智波四方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用这个。”他说,“眼睛。”
树真还是没懂。
宇智波四方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小辈。
“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什么都不管?”他说,“独女亡故,一心修行,不问世事。”
“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你在九尾之夜出现,一向排外的宇智波怎么会那么容易接受你?三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压得住族里那些老东西?”
树真瞪大眼睛。
“你。。。。。。你一直在监视他们?”
“监视?”四方摇摇头,“不好听。叫‘关注’。”
他笑呵呵的。
“族里有几个有意思的小辈,我总得看看他们长成什么样吧?万一有出息的呢?”
宇智波止水从门框那边探出头来。
“四方长老,”他说,“您这话说的,我们压力很大啊。”
宇智波四方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压力大?”他说,“你十几岁万花筒,又是叛忍又是卧底,活得比谁都精彩。我看看怎么了?”
止水噎住了。
鼬在旁边,嘴角微勾,宇智波四方看在眼里,抽起拐杖狠狠抽了宇智波止水一棍,止水立马躲开,只被打到衣角,看起来就像是被打疼了,可怜兮兮地喊,“长老,为什么打我?!”
“让你欺负人,”宇智波四方说着,眼睛看向天空,“真是越大越不像镜了。”
夕阳西斜,暖橙色的光落在走廊上。
四方被刺得眼睛疼,慢慢收回手,擦擦眼泪,看着树真。
“我有个提议。”他说。
“什么?”
“我女儿,”四方说,“三十年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