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做梦:【我可以工作加班,又可以一个人躺在两米八的大床咯,你可以咩?】
白日做梦:【屋顶连光都挡不住,哪里好过我的工位呀,姐妹,这才是顶级oldmoney的生活,你也就只能看看了!!】
林漾看着每句话后面跟着的微笑,回了个抱拳表情。
“过来看看想吃什么。”
林漾扭头,晏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裹着件浴袍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对她轻晃,林漾没说话,走到床边扑上去,张嘴咬住妻子的锁骨。
晏泱嗔笑着轻扯她的耳朵:“不可以吃我。”
“你选就好,我不挑食。”林漾含糊着回应。
鼻尖嗅闻馨香,齿间厮磨柔软…人当真是野兽吗?否则为何爱让她饥渴,每一缕气息都诱她发狂,可如果已经失智,又怎么不舍再进一步?
真是奇怪的代码冲突。
不过一个小时,向导团的厨师轻轻敲门,送来准备好的餐食,尚且温烫,小羊羔肉鲜嫩,汁水充盈,龙虾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还有瓶当地的特色酒,因为喝过黑死酒,林漾尝起来很小心,但好在这个比较正常,她放心的多喝了几口,没想到后劲不小,吃完饭躺在床上晕乎乎的。
下午三点,天已经将将黑,窗外的雪不觉中已经停了,晏泱笑盈盈指了指露台处的汤泉。
“要泡么?”
“好啊…”林漾用力挤挤眼,热意从额角蔓延,融地四肢也发软,晃荡着撑起身跟着‘好几个’妻子往汤池走。
直到热水漫过胸口,醉意似乎被蒸的更沉,她侧头看向身旁的晏泱,妻子的脸被氤氲的水汽模糊,轮廓不那么清晰,和周遭事物合二为一,没了界限。
可妻子睫毛上沾着的水珠,又叫她看的真真切切,盯着它滴答滚落,划过鼻梁,隐没进浴巾的包裹之下。
“我想喝水。”林漾甩甩头,看见旁边桌上的矿泉水就要爬出去,不过还没站起来就被人抓住胳膊拉回去,她懵懵的回头,冰凉的杯沿抵上唇瓣。
林漾垂眼看着杯中淡蓝色的酒水,摇摇头,嗓音轻软的解释:“这不解渴。”
可捏住酒杯的手不听话,自顾自抬起,她只能被迫张嘴,酒液滑过喉咙,只一刹清凉,便是无尽火烧,来不及吞下的从嘴角溢出,淌过下巴脖颈,为身体也带去片刻消暑。
“泱…咳,不喝了。”林漾伸手推开酒杯,被呛到呼吸有些急促,她没什么力气地趴在池边。
“不渴了?”妻子的声音忽近,呼吸打在耳廓上,激起一片心潮热浪。
“渴。”林漾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发闷,“我说了,酒不解渴的。”
也许解,但带来的止远不抵增。
身侧响起一声轻笑,玻璃杯被放下,清脆的碰撞声后,水花翻涌,林漾忽觉软热的躯体紧贴,她的脑袋被强行掰过来。
唔——
咕咚…
哈。
水面荡漾,碎光摇曳。
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吻,带着酒精残留的凉意与微甜,与之一同还有渡过来的气息,那比酒更醉人,更滚烫的,顺着喉管下去,灼烧肺腔,让大脑缺氧变得愈发昏沉。
妻子用掌心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卡住她嘴角,稍稍用力,使唇瓣不能闭合。
林漾的手从池畔移开,扶住妻子的腰,稳固,承托,想回应,但醉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含糊其辞的轻哼两下。
太久太久,就到林漾快化在池水里,晏泱退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眉心,呼吸带着酒气交缠。
“还渴吗?”妻子声音低哑,尾音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