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刚好让她躲过。
然后顺手抽她几下,抽得她左右摇摆。
许佩玲真的要崩溃了,再次爬到门口,拿着一个搪瓷杯疯狂的砸门。
木门砰砰快震破一般,门锁也摇的天响。
许佩玲的叫声在整个精神病院的上空盘旋回响。
“救命啊!!”
“救命!她又来了,她要杀我!!!”
“快来人啊!”
“杀人了!!!快来!”
她越叫越凶,引得其他几个病房也开始嚎起来,互相呼应。
这下子有人哭,有人闹,有人鬼叫。
病院大晚上热闹得好似进了花果山。
值班室的女同志无奈地躺在小床上望向天花板,嘴里骂道,“完了,这回来了个最疯的。”
然后熟悉地掏出几团棉花,塞进耳朵里。
她就喜欢打自己耳光
一整宿,许佩玲都在反复的崩溃。
乔清清像个鬼一样,只要自己休息了,或是马上要睡了,她就会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抓着自己一顿打。
打完了还拿着把大菜刀砍她。
有好几次,许佩玲差一点都被她狠狠砍到了。
那菜刀比她头都大,这砍下来还有命吗?
许佩玲真的快疯了,她扒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趴地上,趴墙上,趴窗上,试图找到乔清清的藏身之处。
都没找到!
最后她只能推测这里有一道暗门。
乔清清就在暗门背后,只要自己一松懈,就会钻出来杀人。
就这么一个晚上,许佩玲就反复被打醒,反复被菜刀追着砍,每次都是刚合上眼,脸上就被啪啪的抽醒。
惊得她整个人坐起来,心脏都要炸了。
到最后许佩玲已经快放弃反抗,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乔清清,你这个贱人,你做个人吧。”
“我怎么你了,你就要杀了我。”
“我是检举吴霞了,她不就是五类吗?我又没检举你,你恨我做什么?”
“你抢了我男人,我都没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