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把她堵在墙上不让走,鼻尖轻轻触上来,灼热地碰了碰。
发热的身体混合着酒味,紧贴着她,胸肌硬邦邦地,衣料轻轻磨蹭,散发着暧昧的意味。
“一天天就会喝水,让你想想别的。”他声音沙哑道。
乔清清不管心境如何,身体就是18岁,会被18岁的荷尔蒙所控制。
浓烈的浪潮从足底一波波扑打上来。
双膝也有些犯软。
“别闹了。”她侧头想躲,但颈侧还是被亲了个结实。
乔清清用力推他。
手摸到他脸上时,突然一怔。
“喂,真的别闹了,你好像发烧了。”
她板起脸,认真的用手去探谢逸的体温,随后皱起眉。
是真的发烧了。
好吧,觉得他手很烫,嘴唇也发烫,并不是什么错觉,是真的在发热。
“你很可能被传染了。”她认真道。
谢逸怔了怔。
听到自己生病了,他马上退了一步,放开乔清清,“是那个钩体病?”
乔清清把他推到床上坐着。
“多半是。”
谢逸这几天一直在找感染源,给水渠消毒也是他带人做的,又去了猪圈那边把陈爱民背回来。
他不感染谁感染?
麻烦的是他刚才还喝了酒,很多药都不宜在酒后吃。
乔清清想了想,“我出去一趟,你在这等我。”
说完就要走,手腕却突然被拉住了。
谢逸不太开心,“我生病了你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我都不如那些你不认识的病人吗?”
乔清清严肃脸,“让你等我,等不等?”
谢逸嘁了声,很不爽的样子,但还是把手松开了。
乔清清在屋里找到个盆子,还有一条蒙了灰的旧毛巾,走到外面。
上次来就看到宿舍外有一口水井,她去打了点水。
井水冰凉,她又在里面加些冰块。
酷暑天气,小块的食用冰很快融化了一半,乔清清把毛巾浸在里头,又闭上眼睛,在空间找出一点温性的抗病毒中药丸。
是从许佩玲保险柜里搜刮出来的,专门卖给港城富商的高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