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看了看他,走出去告诉卫生员。
小沈听说陈爱民醒了,也挺高兴的,“太好了,看他吐那么多血,我们都以为救不回来了,还好有你在。”
乔清清道:“救是救回来了,但现在还很虚弱,需要人照看。”
小沈点头,“那是,别人都有亲戚朋友帮一把,他就一个孤家寡人,咱再不帮照看着点儿可咋办。”
说罢,她拿着搪瓷杯进去了。
乔清清正打算回帐篷休息,看看她空间新解锁的两个功能,就听到大病房传来了吵闹声。
是许正清和魏婶两口子的声音。
大家听到动静,都凑了过去,看到魏婶掩着脸呜呜的哭,许正清绷着脸骂她。
“你都这个岁数了,做事不知道轻重,思想觉悟还低,简直太让我失望!”
余大夫见到这个阵仗,哎哟一声,“这许副场长,他都差点重症了,还发什么肝火?”
说着就要上去劝。
刚靠近,就听到魏婶哭道,“就剩这么一支青霉素了,我为了你好,才悄悄给你拿出来,你这样大声嚷嚷,有没有考虑到我?我以后在这卫生所还有脸见人吗?”
“我让你悄悄拿给我了吗?”许正清越说越气,“你以为是在对我好,实则毁我名誉!老子光明磊落大半辈子,就败在你这婆娘身上了!”
魏婶哭得更厉害了:“许正清,你不识好歹!”
听到这里,余大夫多少变了脸色,再看魏婶手上的注射器,已经空了。
“天哪。”小沈也在一旁惊呼,“那是最后一支青霉素啊,留给陈爱民救命用的……”
余大夫痛心疾首道,“魏爱珍,你糊涂啊!”
魏婶本来是想悄悄给丈夫打一针就算,谁知道被许正清识破,现在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窘得她面红耳赤,对许正清骂道:“行,你清高,我毁你名誉,这日子咱以后也不用过了!”
说着转身就跑出去。
许正清也是真的气狠了,捂着胸口一直咳嗽,再次咳出血丝来。
余大夫只能赶紧过来找乔清清。
“丫头,你快给咱副场长看看。”
乔清清只得过去给许正清把了个脉,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话正清身体底子好,刚才只是太过激动,咳太凶了,问题不大,就是要好好静养。
乔清清又给他写了个方子,让余大夫拿去抓药。
余大夫挺尴尬的,“要不你抓好,我来熬药。”
乔清清笑了笑,“也可以。”
她去了药库,把这些药凑齐,全交给余大夫和小沈。
现在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乔清清乐得轻松,不用所有的药都自己去亲力亲为。
余大夫有些忧虑,“现在我们彻底没药了,中症的几个还能拖一下,陈爱民怎么办?”
乔清清道:“没事,我会看着他。”
“那就好,那就好。”
余大夫狠狠松了口气,暗叹自己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比一个小丫头都差远了。
……
没多久,谢逸来了。
他听余大夫说了魏婶的事,点点头,朝许正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