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觉得很无辜。
这种事,还真没见过男人要女人负责的。
她扣了扣手,小声道,“对不起。”
谢逸被气得肝疼。
他又问,“那让别人知道了怎么办?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乔清清挠了挠头,“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
谢逸被气跑了。
乔清清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他便大步离去,气势凶的好像要急着去讨债。
乔清清举着手,都来不及跟他说声请假,人就没影了。
没办法,她只得坚强的站起来。
刚走没几步,远远地,乔清清看到谢逸又大步走回来。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臭着一张脸回来问,“那万一你有孕了怎么办?”
乔清清道,“你不用担心,不会有的。”
“我没担心。”谢逸皱着眉,“只说万一呢?”
乔清清道,“我是学医的,我能肯定不会有。”
谢逸狠狠看了她一眼,又气得走了。
也是来去如风。
乔清清下意识摸了摸腹部,她昨天已经吃过紧急避孕药了。
囤货的时候,她还买了对身体没有伤害的长效避孕药,是给妈妈准备的。
她都不打算结婚,又怎么会弄出一个孩子来。
等过几年高考恢复了,她还想去上学呢。
……
这天乔清清还是没有去干活。
本来大队长想也没想,一口就拒绝了她的,认为她已经请过一天了,不应该连续的请假。
一旁的乔俊年听见了,马上道,“大队长,她的工分我替她干,一定不会耽误咱屯里的生产任务。”
他都这样保证了,袁振兴也就不再说什么。
最后,乔清清的任务由家里四个人一起分担着做完。
她又躺了一天,擦过几次药,身上终于不疼了,体力也在逐渐恢复。
把自己养好以后,她就计划着怎么报复李大伟。
结果陈丽萍回家时给她带来一条消息。
“今天上午有人掉井里了,好半天上不来,差点就死了,还是计工员谢知青把他拉上来的。”
“谁掉井里了?”乔清清问。
“叫李大伟。”陈丽萍道。
“……”乔清清的沉默震耳欲聋。
陈丽萍还在说,“那水井你们以后也要小心着些,井口太小,谢知青下去捞人,捞了大半个小时才捞上来,人就反反复复在水中一上一下的。”
乔清清咳了几声。
上午刚跟自己谈话结束没多久,李大伟就掉井里了,很难不让人觉得是谢逸干的。
李大伟也活该,他是一切麻烦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