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遇非的话,却暴露了他如今的打算而非感情。
拂袖离开前,白遇非道:“荑儿之事,今后不必你再管。
“若再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来人!送夫人回房歇息,这些日子,便不必再出来了。”
便是要将侯夫人禁足的意思了。
侯夫人难以置信,几乎站不稳。
她才挨了打,又被禁足。
这让府中那些姨娘今后还如何看她这个主母?!
她狠狠瞪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白蓁蓁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又怎会真的下手害她?!
偏偏是叶归荑,明明被赶出府便罢了,非做出那做作的求死模样,吃了那耗子药却无事,可见是早有发觉!
沈姑姑又怎会这么巧这么晚前来?
这一切分明是叶归荑亲手设计!
她竟毫无半分察觉!
若不是叶归荑,她又怎会落得如今这下场?
侯夫人越想越气。
侍女前来扶她也被她一把推开。
想到叶归荑,她便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仇恨的种子,一点点在心中发芽。
但眼下却也不能做什么,只得回到了房中被禁足。
而这边,白氏姐妹到了公主府中后,叶归荑便被长公主单独叫走了。
长公主只穿了一件中衣,外头披了一件衣裳。
叶归荑常在公主府走动,长公主自然不会将她当做外人,待她也随意些,不似旁人一般的庄重。
一见了叶归荑,她眼中便漫出心疼,道:“快上本宫身边来。”
叶归荑主动倚在长公主怀中,轻声道:“多谢殿下今日赶来为归荑撑腰,否则此事,归荑当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长公主叹了口气,道:“若非你身边那个名叫黄翡的姑娘机灵,及时派了人传话,本宫也不知,你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她说着忍不住红了眼圈,道:“好歹是侯府的大小姐,岂能天天受这样的委屈?”
“其实此事不过是下人一时糊涂,母亲也是爱女心切,才会轻信下人谗言。”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