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被官府借违当朝国法之名狠狠地敲去了一万两银子。
白何秋心头滴血却也是无法,每日忙得焦头烂额,人也愈发消瘦了下去。
叶归荑眼看着他每日恹恹,借酒浇愁的模样便觉得好笑。
堂堂侯府公子,却好赌好酒,每日游手好闲。
这样的败类,也实在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
只可惜,留着他还有用。
更何况眼瞧着还有更重要的事让她无暇顾及白何秋。
而那边厢,白何秋一杯杯黄汤下肚,眼神却愈发清明阴狠。
想到了什么,他猛然抬起头来。
“不对啊。”
小厮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
“少爷,您说什么不对?”
白何秋沉吟:“路爷一向是说一不二,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收回利银之事?
“还偏偏每次都在我赢了银子之后索要?”
小厮小心翼翼的:“许是巧合吧?”
“此事绝不是巧合。
白何秋道:“若是巧合,又为何偏偏在我被官府要了一万两银子的时候却未曾再索要利银,倒像是对我之事了如指掌一般。”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有鬼。
他吩咐道:“去亲自见一趟路爷,我倒要看看,此事可否当真是路爷的人所为。”
而那一头,叶归荑忽然打了个寒战。
她正凝神写着一个“寿”字,这一抖笔头便歪了,落了条尾巴。
叶归荑皱了皱眉。
这些日子不知为何,她总是心慌。
似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姑娘。”
身后传来红耀的声音。
“夫人来了。”
叶归荑循声回头,对着侯夫人一笑道:“母亲。”
自从上次与尤氏相拥后,也不知尤氏是有了别的打算所以虚与委蛇,还是真的被她的话所打动。
总归这几日对她倒是和颜悦色,待她也不似寻常那般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