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便不必再陷入这份没来由的愧疚之中了。
辰时三刻,围栏便被撤下。
夜盘楼的全貌在众人跟前展现。
负责此事的官员吆喝道:“三百两之价起拍——!还请诸位老板加价!”
围在夜盘楼周围的掌柜,商贩,一双双眼睛都红了。
“四百两!”“四百五十两!”“我出五百五十两!”
叫价之声络绎不绝。
白何秋却只饮酒,含笑看着。
怀中名叫春秀的姑娘咯咯笑。
“怎么,公子不去一竞?”
白何秋嗤笑一声。
“区区几百两银子的价,也实在不必费口舌去争。
“等着瞧就是了。”
春秀撇撇嘴,只觉得他是打肿脸充胖子,面上却还是赔着笑娇声给白何秋喂酒。
价格终于是涨到了一千两。
楼下竞价的商户已陆续有人离开。
一千两的价格不多不少,却足以让许多人望尘莫及了。
白何秋这才自信一笑,伸出手指。
“一千一百两!”
他有些诧异。
因为喊出价格的不是他的人。
却是个坐在轿子中的人叫的价。
春秀仿佛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呦,看来有人比公子更想要这夜盘楼呢。”
“啰嗦!”
斥了春秀一句,白何秋怒道:“一千二百两!”
却几乎是同时有人也跟着叫到:“一千三百两!”
白何秋被这人激起了怒意。
“一千五百两!”
“一千六百。”
那人却也不急,只慢悠悠地,一百两一百两地往上加,将白何秋的怒意挑起,升起了与此人较量的心思。
而不远处的齐修远则淡淡看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