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斥他,却反倒有如娇嗔,没有半分的拒绝意味。
“登徒子?”
萧玉珩挑眉反问。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领口,道:“你确定,这话是该说给我的?”
叶归荑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
接着,便是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萧玉珩的腰带早在不知不觉间被她扯断丢去了一旁,衣领大开,显然是被人粗暴地扯开。
薄薄的胸肌与腰腹大咧咧地在她跟前,上面甚至还有指甲抓破的新鲜抓痕。
最令她面红耳热的是,她的双腿,还紧紧地缠绕在萧玉珩的腰间……
配合着两人躺在木席上的动作,便是愈发的令人浮想联翩。
她慌忙地推开萧玉珩,坐起身来,却被衣服缠住,怎的也挣脱不开。
……于是便花了整整半个时辰用来解缠在衣裳的衣扣。
但此事叶归荑自然不会跟林芝雅说。
说多错多,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但若不说,却也给了林芝雅往歪处想的空间。
虽说两人的确没做什么好事就是了。
林芝雅笑呵呵地:“跟齐修远退婚之后成了他大嫂……哎呀呀,这情节发展真是想想都有趣。”
她隔着浴桶推了推叶归荑的手臂,道:“我说,你跟萧玉珩都到这地步了,不如明日就将好事定下,岂不是更好?”
“你这死丫头,又贫!”
叶归荑打她,水溅出浴桶,浸湿了羊毛地毯。
从水中出来,叶归荑去绞干头发,林芝雅道:“先借你的外袍一穿了?”
“跟我客气什么?”
叶归荑随口。
“多谢。”
林芝雅随手将衣服披上,一起身,却忽然留意到了窗口处的一朵芍药花。
她有些奇怪,捡起那花端详了一番。
“我房中何时养过芍药花?
“更何况,这芍药花也不是这个季节的东西啊……”
林芝雅不解,倒也没放在心上,便随手将花又重新放了回去。
叶归荑有些困倦,回到房中,见屏风后隐约坐着个人,只当是林芝雅,便随口道:“芝雅,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在灯烛下看书实在伤眼睛。”
对方没吭声,而叶归荑也实在困顿。
屋中的安神香,今日似乎点的格外的重呢。
叶归荑迷迷糊糊地想。
隐约的,屏风后的人已走到了她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