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一惊,手中的药粉便跌落在地,撒在了裙摆上。
她自觉失态,于是将药递到了萧玉珩的手中。
“公子自便,我脏了裙衫,先去更衣,失陪。”
接着不等萧玉珩回答,便慌张地跑了出去。
全然没发现,门后有人将两人的对话尽数听入了耳中。
叶归荑更衣后折返卧房,却看到侯夫人领着白何秋再一次来了她院中。
她心下微沉,面上则不动声色,道:“母亲怎的又来了?哥哥身子可是见好了?”
白何秋挨了打,身子尚未好全,嘴角还留着一抹淤青。
因此叶归荑的话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挖苦。
白何秋闻言却脸色没变,反倒隐约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笑意。
侯夫人扫了叶归荑一眼,见她身上的衣服果真同方才看到的不同。
嘴角微翘,道:“方才你受了委屈,何秋心里惦念,便想着来看看你。”
“女儿倒也没什么,只是绿盈受了伤,便是看,母亲和哥哥也该先去看看绿盈。”
“胡闹!”
白何秋没等叶归荑说完便打断了她,厉声道:“母亲堂堂一府主母,岂能去看一个区区奴婢?”
叶归荑笑道:“也是。
“连霍妈妈都会背叛母亲,可见人心难测,母亲又怎会去看绿盈。”
她恭谨道:“现在时辰不早了,母亲和哥哥如今看到了归荑好好儿的,想来也该回去好生歇息,否则若耽搁了哥哥养伤,被父亲知道了,只怕是不好。”
“妹妹倒是奇怪。”
白何秋冷笑道:“母亲好容易来一趟,你却不请进屋坐坐,反倒推三阻四,企图将母亲赶走。”
“难道是妹妹的屋里,有旁人在吗?”
“哥哥慎言!”
叶归荑道:“方才因为霍妈妈设计,归荑已被人诬陷,还害得绿盈受伤。
“哥哥难道还要陷妹妹与死地不成?”
“少废话!”
白何秋连装都懒得再装。
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隐约的血迹上。
“把门给我打开!”
叶归荑还没来得及出言阻拦。
门便被白何秋身边的婆子一把推开——